她学会用嘴报到
口技课放在她适应晨检之后的周五夜。主卧窗帘拉着,只留床头一盏灯,光落在沙发扶手上。跪垫是新买的,厚,护膝,深蓝,和地毯颜色差一截,像故意标出一块上课区。我坐在沙发上,让她跪在垫子上。她换了睡裙,膝落地的时候肩先绷紧,手不知道往哪放,最后按我说的搁在大腿上。
“先讲规矩。”我说,“看着我。别躲眼。躲眼一次,停三十秒重来。第二,节奏——先含住,不急着深;用舌头,不用牙。我想停就拍你肩;你想停就拍我腿,或者直接说红灯。第三,吞咽的事先不勉强,含不住就侧头,吐在纸巾上,不许偷偷擦掉不让我看见。安全词还是红黄绿。怕到几分?”
她抬眼,睫毛抖:“六……七。先生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所以教。眼、节奏、吞咽,三件。开始前再说一遍安全词。”
她声音发干:“红灯停,黄灯慢,绿灯继续。”
“绿灯?”
她停半秒:“……绿灯。”
她生涩地凑近,鼻尖先碰到,慌得后退。我按住她后颈,力道不重:“看着我。对,眼睛。慢慢来。”她含住时眼眶立刻发热,不是疼是羞耻。目光想逃,被我提醒:眼。她又被迫对上。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咽,节奏全乱,牙齿轻轻磕到一下,她自己吓得想退。我拍她肩退出:“停三十秒。跪直。说刚才错在哪。”
她喘着,唇瓣发亮,手仍放膝上:“躲眼……咬到一点……节奏自己抢。”
“改。牙收回去。用唇。我数拍子你跟。三十秒从现在数——你自己出声。数不清楚,从一重来。”
她从一数到三十,数到十八声音发飘,我敲一下扶手:“清楚。从一重来。”她眼圈红了,仍从一重来。数完,我点头:“继续。绿灯还在吗?”
“在……绿灯。”
第二次好一点。她笨拙地找节奏,眼泪掉在我大腿上,仍不肯闭眼。我低声数拍子:慢——停——再含。她跟着,像跟节拍器。含到一半她腮帮发酸,呜咽着抬头,眼里全是水:“先生……黄灯……能不能歇一下。”
“能。黄灯。”我给她水,“漱口。漱完看着我说感受。别说‘好脏’,说具体。具体到下巴、眼睛、喉咙。”
她漱完,耳朵红到颈根:“下巴酸。眼睛想闭。闭了就好像这不是我。喉咙……想退。您看着我的时候……我又没那么想逃。我想逃的是自己承认。”
“承认比技术更重要。下贱这个词删掉。你在学技能。技能可以生涩,不可以自我践踏。继续?”
“绿灯。”她说。躲眼是想把自己藏起来,藏起来就还能假装这不是她;交眼等于承认——这张嘴在学,这双眼睛在场。承认比技术更可怕,也更馋。馋得她自己恶心,恶心完还是抬眼。
第三次我教她吞咽的规矩:“我说咽你才咽,我说吐你吐纸巾。今晚不射你嘴里——你还早。先练听指令。听到咽才咽,听到停就停。含住前先交眼三秒,数完再低头。”
她嗯了一声,重新低下头,却在低头前先抬眼看我,自己默数三秒,像主动交眼。这一下比技术更让我满意。我按拍子走了大约两分钟,中间她又牙关紧了一下,我立刻拍肩退出:“牙。说。”
“想收回……没收到位。”她喘,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改成改正。再来。拍子更慢。再躲眼,停六十秒。”
练到她下巴发酸,我叫停。她跪着喘气,唇瓣红,眼睛亮得可怜。我把她拉起来坐到沙发上,用拇指擦她嘴角:“今晚验收三句——眼有没有躲到课停;节奏有没有跟拍;含不住有没有摊开纸巾。你自己答。”
她靠着我声音闷:“眼……第三次才稳。节奏跟了,中间抢过一次被您停。纸巾……我吐过一次,没有偷擦。”
“及格。及格在交眼,不在深。深是下一课。”我拍她背,“作业——回去对着镜子练张口呼吸三十秒,别对着人。明天晨检我查你有没有咬破唇;破了就停课补唇膏,不算逃避。禁自触还在——想要,用嘴以外的方式跟我申请。”
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回头:“申请……怎么说?”
“先生,我想要您。三个字都不能少。少一个,不算申请。”
她捂脸进了浴室。水声响起。我把跪垫挪回原位,纸巾扔进垃圾桶。主卧恢复整洁,像课刚下课。
夜里她发短信:先生,下巴还酸。可是我躺着会想起您看我的样子。我没有摸自己。
我回:乖,睡。明天继续叫先生。进门先交眼三秒,再跪垫。
第二天晨检她唇没破。我让她再跪一次,只练交眼三十秒,不含。她看着我眼泪掉却没闭。三十秒到,我说合格,下楼吃饭。技术分可以低,交眼分必须过——这一条,从这节课焊进她的反射里。
作业里的张口呼吸她练完发了十秒语音证明——只有呼吸,没有多余话。我回及格,牙关松。她又发:先生,我想要您。三个字都有。今晚吗?我说今晚不行,下巴要养;申请收到,兑现改到你不酸的那天,禁自触仍在。她回:……是。我等。手枕头外。对话框安静后,我把跪垫擦净收起。生涩的第一课,停在等待兑现的缺口上——缺口本身也是规矩。
浴室门开一条缝,她探出头,唇还红:“先生,申请句……我刚才对着镜子说了,三个字都有。可我说完更空。”我让她出来坐到沙发边:“空就报。报了不许手去填。”她坐着,手老实地放膝上,忽然问:“那您什么时候才……兑现?”我说下巴不酸、晨检唇不破的那天。她苦笑:“您把想要也排进课表了。”我说对。课表比偷偷摸自己干净。
次日她发来张口呼吸的语音后又补一句:先生,我今天实验课戴口罩,口罩里我偷偷练了吐气,牙关松一点了。我回:可以。别在人前出声。她回:没有。只是气。晚上想跪垫交眼,可以吗?我回:可以。只交眼,不含。她回:绿灯。对话框亮着的那几秒,我能想象她在宿舍厕所门口深呼吸——呼吸是作业,也是她把自己留在规矩里的方式。
只交眼那晚她跪着看我三十秒,数到二十二泪掉,仍不闭。三十秒到,我说停。她喘:“先生,不含的时候反而更难。难在只有眼睛,没有地方躲。”我说躲进技术里也是躲。交眼才是报到。她苦笑,起身时腿麻,扶住沙发:“申请句我还想说。”我说说。她看着我:“先生,我想要您。”三字齐。我说收到,今晚仍不兑现。她应是,没有伸手,只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十秒——十秒是抱,不是填空。
兑现推迟的第三天,她下巴不酸了,晨检唇不破。进门交眼三秒,跪垫,看着我问:“先生,今天……可以吗?”我说可以。规矩重申一遍:眼、拍子、牙;黄灯可歇;纸巾摊开。她跟读完,绿灯。
这一次节奏仍生涩,却少了第一课的崩。我先让她含住,不急着深。她抬眼三秒,才低头,唇包住,舌头绕着舔,水声细细响。我按拍子:慢——停——再含。她跟着,腮帮发酸,眼泪又掉,仍不闭眼。含到一半她呜咽着抬头:“先生……黄灯……歇一下。”我拍肩退出,给她水。她漱完说:“眼睛想逃,我按回去了。喉咙……还紧。”我说按回去就记合格。绿灯续。
第二次她深一点,我教她牙收回去,用唇和舌。她磕到一下,自己吓得退,我说改正,再来。再来时她含得更稳,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睡裙领口,凉又黏。我拍她肩停:“吐纸巾。摊开。让我看见。”她侧头吐在纸巾上,纸巾洇开一小块,她脸烧得通红,却没有偷偷擦。我说看见就合格。
第三次我让她含久一点,按拍子走满四分钟。中间她黄灯一次,歇完续。快到的时候她喉咙发紧,眼里全是水,仍抬眼看我。我拍肩停:“今晚不射嘴里。练到这儿。报感受。”
她跪着喘气,唇瓣红肿,声音发哑:“下巴酸。眼睛……第三次没躲。节奏……跟上了。纸巾……摊开,没偷擦。”我说及格。及格在交眼和听指令,深还可以再练。课停后她靠着我,声音闷:“申请句我说过很多次,今天才像真的被听见。”我说听见了。听见不等于天天兑现;兑现按状态。她点头,没有伸手补自己,只要求再抱一会儿——抱的时候手仍在我袖外,像把禁自触也抱进怀里。
兑现后第二天她发:下巴又有一点酸,但能接受。申请句想说,忍到您问。我回:现在问——要不要?她回:先生,我想要您。三字齐。我回:今晚来,短,交眼优先。她回:绿灯。回的时候我能想象她在厕所隔间深呼吸,呼吸完才敢把三个字打完整。
短课那晚我让她跪垫,只交眼三十秒,然后含——短,五分钟封顶。她抬眼,绿灯,才低头。含的时候我数拍子,她跟着,中间没躲眼。到四分半我拍肩停。她唇还亮,喘着说:“先生……还想……可是您停了。”我说短课到点。到点就是规矩。她应是,没有伸手,只报:“想,但没碰。”
短课结束她问:“先生,交眼及格,技术呢?”我说技术以后练。今晚你把眼交住了,就比深更重要。她应是,唇还红,红着去漱口,漱完主动把纸巾收进垃圾桶,没有偷擦。
漱口杯放回原位时她说:“先生,纸巾摊开那条,比深更让我脸烧。烧完我知道自己没骗您。”我说没骗就合格。合格可以短,短也要真。她点头,忽然又小声:“申请句……我还想再说一遍。”我说说。她看着我,三字齐:“先生,我想要您。”我说收到。收到不等于今晚兑现。她应是,手放膝上,没有往下伸。
口课第二次,我让她含住前先报:“先生,我想要您。”三字齐,才准低头。她跪在垫子上,唇还红着上次课的肿,声音发哑:“先生,我想要您。”说完自己羞得想退,我按住她肩:“说了就不退。退是偷。”
含的时候我按拍子,她跟着,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睡裙领口。滴到第三下,她呜咽着抬眼,眼里全是水,仍不闭。我拍肩停:“报。具体到下巴、喉咙、眼睛。”
她喘:“下巴……酸。喉咙……紧。眼睛……想逃,按回去了。”我说按回去记合格。绿灯续。
练吞咽那节,我说“咽”,她咽;说“吐”,她侧头吐纸巾上,摊开,让我看见。看见,比深更让我信她没骗。
课停后她靠着我,声音闷:“先生,交眼……比含更深更让我怕。怕完……又清楚自己签过字。”我说清楚就好。清楚的人,才配谈兑现。
兑现推迟那几晚,她每天发张口呼吸十秒语音,牙关松一点。有一天她补:先生,我想要您。三字齐。今晚吗?我说下巴还酸,收到,改日兑现。她回:是。我等。手枕头外。等,也是课。
夜里她发短信:先生,嘴唇还肿。想起您拍肩停的那一下,我反而……清楚。我回:清楚就好。禁自触仍在。她回:没碰。手枕头外。对话框暗下去。口技第一课焊在她身上了:眼先交,节奏跟拍,纸巾摊开,申请用嘴说——说完了,才轮到兑现。
口课第三次,我让她含住前先报申请句。三字齐,才准低头。她说完自己羞得想退,我按住肩:说了就不退。退是偷。偷,比生涩更不合格。
吞咽练到我说咽她才咽,说吐她侧头吐纸巾上,摊开让我看见。看见,比深更让我信她没骗。骗一次,整节课作废。
兑现推迟那几晚,她每天发张口呼吸十秒语音。有一天补:先生,我想要您。三字齐。今晚吗?我说下巴还酸,收到,改日兑现。她回:是。我等。手枕头外。等,也是课——课在缺口上,缺口才教她别偷。
短课那晚五分钟封顶,到点我拍肩停。她唇还亮,喘着说:还想,可是您停了。我说到点就是规矩。规矩比你的想要大。她应是,没有伸手,只报:想,但没碰。想报出来,就不算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