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饿着她的一周
期末周,我给她下了三天禁欲令。不是冷落,是明确条款:不许来别墅过夜,不许口头申请做爱,不许隔着电话喘给我听;晨检改成文字报备;陪同改成图书馆门口接送;触碰仅限额头温度。她看着短信回了个:……先生,为什么。
我回:因为你要考试。禁欲本身就是调教——教你把想要憋回去,用到试卷上。安全词仍在:撑不住说红灯,我们改成只陪伴不禁言;你若偷自触被发现,禁欲顺延一天。复述三条发我。
她发来:不夜宿。不申请。不喘。晨检改字。偷摸延一天。红灯可改。我回:及格。开始。怕到几分也报。
她补:六。看见禁欲令七。我回:记下。
第一天她还硬气,文字报备写得工整:体温正常,睡眠五小时,错题做了十二道。她后来告诉我,那晚她把脸埋进枕头,数红黄绿数到困,数着数着又醒,醒了手往下一伸又烫回——禁自触和禁欲叠在一起,像两道绳。她只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,看我那条禁欲令,看一遍骂自己一遍。第二夜她发:先生,梦见您在。醒来下面湿。没碰。她补:怕到八分。我回:记下。梦不算违规。手别动。
第二天中午我在学校东门等她交卷出来,她一眼看见我脚步明显乱了。穿的是最普通的白T和牛仔裤,脸上却有种被抽空的艳。更糟的是赵汀也在——同系男生,喜欢站她旁边说话。赵汀看见我上下打量,笑问沈晚:“亲戚?”
沈晚耳尖炸红:“……家里朋友。”
阳光很烈,柏油反光。我对赵汀点头,礼貌疏离:“你们聊。沈晚,三分钟后车在老地方。”我先走。
三分钟后她跑过来上车,关上门就崩溃:“先生,他看您的眼神好怪,我好怕。”
“怕曝光就守口径。今天禁欲继续。你想要到几分?说实话。”
她愣,随即羞得发抖:“……七分。看见您就七分。”
“记着。考试结束再兑。车上背提纲,背完我亲你额头,亲完你下车。多一分想要,就扣兑付时长。背错一道,加温差短训——不是现在,是解禁夜。”
她抬眼:“温差?”
“冰块和掌心。短。解禁才用。现在背。背的时候手搁膝盖,别绞书包带。”
她背得心不在焉,我敲车窗:“分心想要,就扣。”她立刻认真。第一道提纲过。第二道她卡壳,自己咬唇:“……错了。解禁要加温差。”
“记下。继续背。”
背完我真的只亲了额头。她眼眶发热却笑:“您好狠。”
“狠在结构。禁欲不是不理你,是把你想要的那口气按回去。”
第三天傍晚她考完最后一门发短信:先生,结束了。我现在能说我想要您吗?
我回:能。来。进门先申请,三字齐全。进门后先温差短训三分钟,再批准兑现。红灯可跳过温差,直接抱着睡。
她进门时在玄关就抱住我,声音发颤:“三天……我晚上做梦都在报备。我想要您。三个字都有。温差……绿灯。我怕,可是想试。”
客房桌上放着一小碗冰块和一条干净毛巾。规矩我讲清楚:“冰块碰锁骨、内侧腕,不超过三秒一处;你报冷、热、空。黄灯换地方,红灯整段停。禁自触。怕到几分?”
“六……绿灯。”
第一块冰贴上锁骨,她整个人一颤,啊出声:“冷——先生——”我立刻移开,掌心覆上去捂热。冷热交替两轮,她眼圈全红,腿软得站不住,却始终没伸手向下。“报。”
“冷完……更空……更想……黄灯……手……别冰腿根,我怕自己……”
“黄灯有效。温差到此。验收:三分钟内红灯零,自触零,黄灯一次清楚。合格。”我放下冰,按住她手不让她自己解扣,“禁欲课的收尾是:你想要,仍按申请;我批准,才动。”
她喘:“批准……请您批准。”
“批准。绿灯。慢一点——你憋太久,容易乱。”
她的确乱。一碰就抖,一吻就哭,腿软得站不住。客房灯暖黄,她睡裙皱成一团。我把节奏按得很死,不让她一口气烧完。进入时她啊出声,里面绞紧,三天憋着,一碰就湿。我一下一下顶,她报:“深……慢点……我……我会很快……”
我按拍子走,不让她乱。做到五她腿缠上来,里面吸得紧。做到八她哼出声,报:“九分……要到了……黄灯——”我停在边缘,龟头只留一点在里面。她抬腰去追,喘着说:“绿灯……进来……求您……”她自己改绿灯,我才继续。做到后面她抓我肩膀,里面一阵阵绞,水声黏又响。
“撒谎是口径,口径算履约。”我堵她的嘴,“别在床上审自己,审完再说。”
她被吻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。我加半档,她啊出声,三天憋着,一碰就湿,里面绞得紧。做到五她腿缠上来。做到八她哼出声,报:“九分……要到了……黄灯——”我停在边缘。她抬腰去追,喘着说:“绿灯……进来……求您……”
她到了的时候叫出声,里面绞紧,水声响,腿抽得合不拢。我慢下来,让她喘。她抓我肩膀,忽然说:“先生……赵汀今天问我您是不是很有钱……我说不是……我撒谎了……”我说撒谎是口径,口径算履约。别在床上审自己。她点头,眼角还红,腿还在抖。结束后她躺着喘气忽然道:“禁欲比绳子可怕。绳子我看得见。禁欲在脑子里。冰块……让我想要更清楚。”
“所以才算调教。”我给她盖被,“明天恢复到岗频率。今晚只抱。想要也先说,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她钻进我怀里嘴还硬:“只抱我会失眠。”
“失眠就数安全词,数困为止。”
她真的数了,数到一半抓住我手指:“先生,赵汀那边……我怕。”
“怕就保持距离。口径不变。曝光边缘你自己守,守不住就早说,我好准备。”
她嗯了一声,把脸埋进我肩窝。禁欲三天像一场无形的绳,绳解了,申请句还在——句在,规矩就还在。窗外蝉声停了一会儿,又响起来。她在蝉声里睡着了,手仍在枕头外,像禁欲教过她的那口气,还没完全放回去。
次日恢复到岗,晨检我问三天有没有偷。她说没有,想过,缩回。我说缩回记合格。合格后短侍奉按表,表上仍可黄灯。她黄灯一次,我停,她改绿。改绿时她笑了一下:“冰块的冷还在锁骨上。”
“在就在。”我拍她背,“在提醒你:饿着的几天不是冷落,是把想要按回试卷与开口。开口比伸手硬,也比伸手干净。”
她应是,出门前又补一句:“先生,赵汀若再问……我还说家里朋友。”
“口径不变。守不住就早说。”
解禁后第二天她在图书馆门口等我,看见赵汀远远走来,下意识往我身侧靠了半步,又立刻拉开距离。拉开时她低声:“先生,口径。”我说嗯。赵汀点头招呼,她回家里朋友,声音稳。人走后她才喘出来:“我刚才手心全是汗。”我说汗可以。口径在就行。上车后她报:想要三分,可控。我回:记下。今晚到岗,先申请。她点头,把禁欲教给她的那口气又按回去一点——按回去,不等于消失,是等开口。
禁欲课过去一周,她在短信里仍偶尔报想要几分,报完等批准。某夜她发:七分。宿舍。申请。我回:今晚你住宿舍,批准到口头安抚,不召见。她回:……那我怎么办。我回:数安全词,手外,想哭可以。她过了二十分钟回:数困了。手没动。先生,我发现开口等您,比自己碰更难,也更……踏实。我回:踏实就对了。难的是规矩,不是故意饿你。她回:我懂。赵汀今天又出现,我距离拉开了。口径在。
禁欲令第一天,她文字报备工整:体温正常,睡眠五小时,错题十二道。夜里她发:梦见您在。醒来下面湿。没碰。怕到八分。我回:记下。梦不算违规。手别动。
第二天东门接她,赵汀问是不是亲戚。她说家里朋友。我对赵汀点头,先走。她上车崩溃:“怕曝光就守口径。”我问想要几分,她羞:“七分。看见您就七分。”
车上背提纲,分心我敲窗。背完只亲额头,她说:“您好狠。”我说狠在结构。禁欲不是不理你,是把想要按回试卷。
第三天考完,她短信:结束了。能说我想要您吗?我回:能。来。进门申请三字齐,温差短训三分钟,再批准兑现。
冰块贴锁骨,她啊出声:“冷——先生——”我移开,掌心捂热。冷热两轮,她腿软站不住,没伸手向下。黄灯一次,我说温差到此,合格。
批准后进客房,节奏按死。进入她啊出声,里面绞紧,三天憋着一碰就湿。我一下下顶,她报:“深……慢点……我会很快……”做到八她黄灯,我停边缘,她改绿:“进来……求您……”
到了她叫出声,水声响,腿抽得合不拢。她忽然说赵汀问是不是很有钱,她撒谎了。我说撒谎是口径,口径算履约。别在床上审自己。
禁欲比绳子可怕,绳子看得见,禁欲在脑子里。冰块让想要更清楚。解禁后她仍报想要几分,等批准。某夜我否:今晚早课。她应是,发:否决好空,空完没伸手。我回:空要报。报了就睡。被否也能踏实,申请才有意义。
禁欲课过去一周,她在短信里仍偶尔报想要几分,报完等批准。某夜她发:七分。宿舍。申请。我回:今晚你住宿舍,批准到口头安抚,不召见。她回:……那我怎么办。我回:数安全词,手外,想哭可以。她过了二十分钟回:数困了。手没动。先生,我发现开口等您,比自己碰更难,也更……踏实。我回:踏实就对了。难的是规矩,不是故意饿你。她回:我懂。赵汀今天又出现,我距离拉开了。口径在。对话框暗下去。可申请句还像结,结在,想要就不会偷偷决堤。
她某次口头申请被我否:今晚你要早课。她愣住,随即应是。挂断后发:否决的时候我好空,空完却没有伸手。我回:空要报。报了就睡。她回:空。手外。先生,被否也能踏实,我是不是有点怪。我回:不怪。怪的是只会在批准里活。否得住,申请才有意义。早课后她到别墅,进门申请。我批准短。短完她说:“被否的那晚我数安全词数到哭,哭完没动手。我才信这套。”我说信了就留着。留着开口,比留着偷偷填满更像你。
禁欲令第一天她文字报备工整。夜里发:梦见您在。醒来下面湿。没碰。怕到八分。我回:记下。梦不算违规。手别动。禁自触和禁欲叠在一起,像两道绳——绳在,手就不准偷填。
东门接她,赵汀问是不是亲戚。她说家里朋友。车上她崩溃:怕曝光就守口径。我问想要几分,她羞:七分。车上背提纲,分心我敲窗。背完只亲额头。她说:您好狠。我说狠在结构。
考完她短信:结束了。能说我想要您吗?我回:能。来。进门申请三字齐,温差短训三分钟,再批准兑现。冰块贴锁骨,她啊出声。冷热两轮,黄灯一次,合格。批准后进客房,节奏按死,三天憋着一碰就湿。到了她叫出声,忽然说赵汀问是不是很有钱,她撒谎了。我说撒谎是口径,口径算履约。
禁欲比绳子可怕,绳子看得见,禁欲在脑子里。某夜我否:今晚早课。她应是,发:否决好空,空完没伸手。我回:空要报。被否也能踏实,申请才有意义。开口等您,比自己碰更难,也更踏实。
解禁后她恢复到岗,晨检我问三天有没有偷。她说没有,想过,缩回。我说缩回记合格。短侍奉按表,黄灯一次,我停,她改绿。改绿时她笑:冰块的冷还在锁骨上。在就在,在提醒你:饿着的几天不是冷落,是把想要按回试卷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