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江风里的短指令
步道调教选在工作日夜里十点后。滨江风大,灯疏,江面黑得发亮,偶有夜跑的人过去,耳机反光一闪就没了。沈晚穿深色外套,领口遮项圈,衣下乳钉与链轻档,下体钉也在。她站在车旁,手指绞着袖口:“先生……真的要在这儿吗?被看见怎么办?我……我心跳得好吵。而且……我出门前就湿了。想着要来就湿了。”
“被看见的可能一直在。你练的是短指令:我下令,你三秒内执行,表情平,不解释。安全词有效。黄灯我们回车。红灯整场停。湿了夹紧,报。复述。”
风把她头发吹到唇边,她拨开,声音发紧:“三秒执行。表情平。不解释。黄灯回车。红灯停。湿了报。……收到。先生,能不能先碰一下我的手?风好冷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指尖冰,脉搏热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又松开,装作只是并肩散步的人。江风灌进领口,她肩缩了一下,又自己打开。
上路后我声音不高,像普通聊天:“步幅收。下巴抬。报零件:项圈。”
“在。”三秒内。
“乳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下体钉。”
她声更小,仍清楚:“在。”说完肩线绷紧,步幅却守住了,没有忽然并腿——并腿会磨钉,磨钉会更湿。
前方有夜跑者经过。她肩紧,仍答完“髋纹在”。夜跑者过去后她才喘:“先生……刚才好险……我差点想躲到您身后。脑子里已经在演对方停下来问我冷不冷……”
“想躲报出来就不算躲。真躲了才算。下一指令:靠栏杆,双手放上去,停十秒。脸看江面,不看我。开始。”
她靠上去。栏杆凉,风从江面扑来,项圈贴喉,链轻晃。十秒里她腿软,衣下钉轻轻一牵,淫水就往外挤。她数呼吸,四秒吸,六秒呼,风灌进外套,领口项圈冰一下热一下,她不敢低头。第八秒她小声喘,仍没回头看我。十秒到,我拍她手背:“回步道。继续走。步幅别乱。报湿。”
“湿……八分。中央透了。风一吹……凉……”她咬唇,“先生,连散步都像做贼。白天我还能装顺利,夜里我连风都怕。怕完还想被您下令——下令至少我知道自己该站哪儿。”
“报了才合格。下一指令:蹲下系鞋带,十秒起身,表情平。系的时候衣下会牵,牵了也要平。开始。”
她蹲。蹲的时候衣下牵动,钉一扯,她吸气,穴口发酸,仍在十秒内起身,下巴放平。起身时对面来了两个人,说笑着走过。她点头,点完才敢看我一眼,声音发虚:“先生……他们看我了吗?我系鞋带的时候手在抖。抖的时候……水差点滴出来……内裤……中央又湿了一块……”
“看了也当陌生人。你刚才点头合格。抖可以报。下一指令:再走二十步,报步幅、报湿、报怕。开始。”
她走。每一步衣下链轻晃,钉偶尔一牵,她报:“步幅……收……湿……九分……怕……七分……还能走……”走到第十步她停半秒,我低声:“继续。”她“嗯”一声,又走。走到第十五步她腿软,抓我袖口一下又松开:“怕……再走下去……会到……会叫……”我说:“报清楚。到没到边缘。”她喘:“到了边缘……没叫……”我又让她走五步,走到第二十步才停,整个人抖:“完成……腿软……湿透了……风一吹……凉……”
第二组指令:靠树,背对我,停十五秒,报怕。她靠上去,树皮糙,风从背后灌进领口。十五秒里她腿抖,报:“怕……八分……湿……九分……项圈……冰……”我说:“回步道。第三组:再走十步,每五步报一次湿。”她走,报:“湿……九分……”“湿……十分……腿软……”走到第八步她小声:“先生……下面……在跳……跳完……更湿……”
她小声抢报:“先生……我现在怕到七分。不是疼,是被看见。下面……九分湿……”我说:“七分报出来就不算逞强。黄灯留给腿软站不住、或真要哭出声、或真要当众到。你现在还能走,就走。步幅收,下巴平。”她“嗯”了一声,跟着我再走了十几步,每一步都像在绳上量距离。
“黄灯……”她忽然低声,手指抓住我袖口一下又松开,“腿软。怕再蹲一次会站不住。也怕自己下一秒真哭出声。更怕……再走两步就到了……到了会叫……叫了就社死。……黄灯。”
“回车。”我立刻改路线,手搭她肘内侧,像普通护行。上车关上门,她几乎软在座椅里,喘得细碎,项圈边缘在领口里轻轻压着。暖气渐渐起来,她鼻尖仍红着。隔音屏升上,车内只剩我们。
她抓住安全带又松开:“先生……黄灯您真的一秒都没拖。我还以为室外课会逼我逞强。”我说:“逼逞强的课作废。你喊了,我就撤。撤完才有资格验收。”她点头,眼圈红,“那我把怕也带进车里。怕可以,偷碰不行。刚才想要,手缩回来了。”
我低头看——深色座椅上,她臀下已经洇出一小块暗斑。“报完整状态。”
“腿软。领口想按,没按。黄灯已用。想逃,没逃。想要,没碰。湿透了。差点在栏杆边高潮。……先生,您能不能……在车里……让我到?我已经社死边缘了……再脏一点……好像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验收先。”我说,“把刚才指令按顺序复述,漏一条回步道补。复述完,车内口课五分钟,浅,眼看着我。口课里我会用手——你到了要报。安全词仍有效。”
她复述:点名、靠栏、报怕、系鞋带、黄灯回车。没漏。我勾过。她跪在副驾侧的空间里有点挤,仍把背挺直,小心含住。舌钉一碰就牵,她立刻退出半寸:“黄灯……钉……别顶……”
“换角度。继续。眼看着我。车外有人走过也不许躲眼。”
她看着我。车窗外江灯游,有人影掠过也不许躲眼。我手指探进去,只碰外侧,不顶钉——下体钉还在愈合改规里。她呜咽着含更深,泪掉下来,仍没躲眼。指节一碰就湿,热液沾满我掌心,水声在暖气里又黏又响。
做到第二分钟她哼出声,我停:“报。”“胀……羞……九分湿……想夹……不让……”我说:“继续。到了报。”她重新含住,我加快速度揉那一点,她内壁绞紧,膝盖在地毯垫上打颤。指节一下下按,她呜咽着含更深,泪掉下来,仍没躲眼。第三分钟她哼得更急,鼻音加重,仍把眼睛抬着看我。第四分钟我放慢半拍,她反而绞更紧,含糊报:“胀……要到……”
第五分钟她内壁死死咬住我手指:“先生——到了——”热液涌出来,浇湿我掌心,顺着她膝弯滴到地毯垫。她痉挛着松开嘴,哑着哭:“室外比门廊更空……空得我只能抓指令……指令一停我就飘……飘着还高潮……座椅脏了……到了……水声……比风还响……”
“真的回。不停,这套词就作废。”我用湿巾擦她腿,又擦座椅,“你试一次也行。现在要试红灯吗?”
她摇头,耳尖烧红:“……不要试。您继续按日程就好。……绿灯。先生,抱一下再走?步道上的风还在我喉咙里。”
我在车里短抱她一下。抱里她小声:“半室外到室外的跨度……我好像跨过去了。跨过去又想逃回来。口课的时候我也有一点点想要——是您让我到的。到了……我听见自己的水声比风还响。”
“想逃报。想要跟我说,我说行才行。下令按日程。”我发动车子,“回别墅。门廊点名做完才上楼。换裤子。”
临走前她在副驾系安全带,忽然又解开又系上,像把指令也系进身体。“先生,若下次再来步道,我能不能先报怕再上路?”我说:“能。报怕是合格的一部分,不是拖延。”她眼眶热:“那我现在报——我怕领口,怕步态,怕被认出,更怕自己其实馋这种怕。馋完会湿。”我说:“馋可以报。馋了仍按三秒执行。做不做我说了算。”
回别墅小禾已睡。沈晚换鞋时腿还软,仍把门廊点名做完:钉、纹、链、项圈,声不大,字清楚。换裤子时她腿间还潮,内裤中央深色一块,风一吹凉,她报:“湿……还在流……座椅……也脏……”我说:“报了就行。洗。”
出发前她在别墅门廊先报一遍怕:怕风、怕步态、怕被认、怕湿。报完我才开车。她说:“先生……先报怕……好像……没那么想逃了。”我说:“报怕是合格的一部分。怕完仍走。”
回别墅后她又把步道指令写进本子:靠栏十秒、系鞋带十秒、二十步报湿报怕、黄灯回车。写完读给我听,漏一条重写。她说:“写进本子……指令才不会飘。飘了……就会在栏杆边叫出来。”
车里口课前我又让她报完整怕:怕风七分、怕湿九分、怕叫出来社死、怕领口、怕步态。报完才准含。她说:“报完……好像……下面更湿……湿……十分……”
侧用不在车里,改规还在。口课五分钟里她到了两次边缘,第二次才真正到。到了她抓我袖口又松开,报:“到了……座椅脏……风还在喉咙……指令……救了我……救完……还是到了……”
步道第三组指令:停步,背对我,报零件,十秒。她停,风灌进领口,项圈冰,链轻晃。十秒里她报:“项圈在。乳钉在。下体钉在。湿……十分……怕……八分……”十秒到,我拍她肩:“回车之前,再走五步。每步报湿。”她走,报:“湿……十分……”“湿……腿软……”“湿……要到边缘……”第五步她抓我袖口:“黄灯……要到了……会叫……”我说:“回车。”
车内我让她把五步湿报写进本子,写完读。她说:“写进本子……才不会以为……步道只是散步。散步……也会到边缘。”
靠栏杆十秒那一下,风从江面扑来,她腿软,衣下钉牵,淫水往外挤。她数呼吸,四秒吸六秒呼,第八秒小声喘,仍没回头。十秒到我说回步道,她走第一步就报:“湿……九分……腿软……”系鞋带那一下她蹲下去,钉一扯,她吸气,穴口发酸,十秒内起身,下巴平。对面两人走过,她点头,点完才看我:“先生……他们……看鞋……比看脸……多……”
车内口课我按分钟报状态。第一分钟胀羞,第二分钟九分湿,第三分钟要到边缘,第四分钟到了。到了她痉挛着松开嘴,座椅洇湿,她哑着:“室外……差点社死……车里……真的到了……到了……水声……比江风响……”
步道回来门廊点名,她声不大字清楚。换裤子时腿间还潮,报湿还在流。洗完上楼,她说短指令懂了,懂了还怕。我说黄灯用对了比逞强合格。她把手放枕头外,腿微分睡,腿心潮凉像江风还在衣下。
下次步道按日程。本子她写:靠栏十秒、系鞋带、二十步报湿报怕、黄灯回车、车内口课五分钟。写了才不容易飘。
车内到了她痉挛松开嘴,我用湿巾擦她腿擦座椅。她报:腿软,湿透了,黄灯已用,到了水声比风响。抱一下再走,风还在喉咙里。
步道风大,她每走五步报一次湿和怕。走到第十五步腿软,抓我袖口又松开。黄灯回车,她几乎软在座椅里。复述指令没漏,才准含。舌钉别顶,换角度,眼看我,车外有人也不躲眼。指节一碰就湿,揉那一点,到了叫出声,座椅脏了,水声比风响。
黄灯用对了。步道课收束合格。短指令按日程再上。
她腿微分睡着,睡前仍觉腿心潮凉,像江风还吹在衣下。下次步道先报怕再上路,报怕不是拖延。
洗完上楼,我勾过:“室外课收束合格。座椅上的水,算你今晚的成绩。”她靠着我说:“先生,短指令……我好像懂了。懂了还怕。步道上我差点社死,车里我真的高潮了……高潮完……下面还在跳……”我说:“再上按日程。今晚到此。黄灯你用对了,比逞强合格。”她松了口气,把手放枕头外,腿微分睡着——睡前仍觉得腿心潮凉,像江风还吹在衣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