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履约
那天是周四晚上。周领导短信过来,就几句话:明天一天。真空。跳蛋。乳链铃藏衣内。短链放包里,出门扣。晚上二〇七验收。漏一项,加码。
例会定下来之后,他没再单独罚我越级,却换成这种。全天带着走。我回“好”,把手机塞进裤兜,去冲澡。热水冲过乳钉,冲过腿根。冲完跳蛋拿出来充电,乳链和小铃从抽屉里取出,用酒精擦了一遍。擦的时候钉脚被碰了一下,疼。疼归疼,我还是把铃擦干,放回绒布袋里。袋口拉上。明天还是要戴。
周五五点半闹钟响。我醒得快。宿舍灯一开,冷。镜子里先看下面。剃干净是规矩。跳蛋涂润滑,我侧躺在床上,腿分开,自己推进去。推进去那一下内壁吸住,像有人用指节顶进来。我停两秒,等那阵过了,再往里送到底。线头留在外面。今天没内裤,线头直接贴大腿根,用医用胶带固定。胶带撕皮肤,撕完红一条。红我不在意。在意的是别在电梯里掉。
乳链扣上两边乳钉。链不长,中间挂两个小铃,比二〇七罚夜那套更小,可一晃就响。响在衣内,外面听不真切,我自己听得真。我第一反应是缩肩——缩了链扯钉,更疼。疼我忍。然后穿无痕胸衣,再套衬衫,扣到第二颗。铃被压住,走路仍轻响,像有人在胸口敲细齿。护士裤,外面长大衣。大衣领竖起来。短链从包里拿出来,扣在颈后那个暗扣上,扣完藏进领里。链不长,刚好让我低头时感觉到勒。
出门前我对着镜子说:“报想夹。铃别穿帮。”说完出门。
地铁早高峰。我侧身站门边,人挤人,后背贴着别人的包。包蹭大衣,蹭一下铃就轻响一声。我汗出来一点,没擦。擦像心虚。旁边有个男的转头,目光扫过我胸口。扫不出链。我仍把病历夹抱紧,夹紧胸被挤,铃又响。响的时候跳蛋在最低档震,震得腿根发软。我没并腿。并了更磨。车门开合,风灌进来,链扣又冰一下。
磨到某一站,手机震。周领导:“中档。十分钟。”
中档上来,跳蛋贴内壁敲。每一下都像指节顶在敏感点上。我吸气,脸平,眼睛看屏幕,打了半句“在地铁。人多。”没发。发了像求他看。十分钟里我只在心里报:六分,七分,腿软,别靠门,别出声。七分半的时候车急刹,我往前栽,手抓住吊环。吊环凉,掌心汗。栽那一下跳蛋更深地顶进去,我嗯了半声,立刻咬住。旁边女的看我一眼,没问。
出站风冷。冷风灌进大衣领,链扣冰一下,后颈起鸡皮。我没揉。揉了铃会响。第二条短信已经在了:“九点前便利店买水。低一档。收银时报状态。”
便利店灯白,地板反光。我拿水去收银,跳蛋在低一档,像小虫爬。收银员是个小姑娘,扫码,抬头笑:“早啊,今天冷。”
“早。”我说,“冷。”
她递水。我伸手接,大衣袖子上抬,领里链一滑,短链扣碰内衬,铃跟着极轻地叮了一声。收银台安静,那声像针。小姑娘目光顿一下,看向我胸口,又看向我脖子。没看出什么。我后背发热。发热不等于乱。乱就会真穿帮。我把水握紧:“谢谢。”转身走。走两步把短信发出去:“买了。低档。铃差点。没穿帮。”
他回:“记。中午再加一档。”
到医院侧门刷卡。电梯里遇见科里两个护士,聊夜班。我插一句“今天白班忙”,话短。跳蛋还在低档爬,爬久了下面开始湿。湿意贴空挡,黏,凉,走两步就挤一点。我没夹。夹了要报,电梯里报不像话。门开,我第一个出去,进洗手间检查。镜子里脸还平,衬衫没湿痕,腿间却滑。我用纸按一下,扔桶,再发:“湿了。没漏裤。继续。”
他回:“行。别漏。漏了晚上加链时间。”
交班前还有一次电梯。里面只有我和一个老护士。她看我一眼:“小沈,你今天领口怎么一直竖着?不热?”
“空调冷。”我说,手按领子,按住链扣和铃。
她哦了一声,没再追。电梯上行,跳蛋被远程调到中低,震一下停一下。停一下更磨。我扶住壁,指甲掐进掌心。铃在呼吸里仍轻响。老护士忽然说:“你胸口什么声音?钥匙?”
“胸牌。”我说,“塑料扣碰的。”
她笑:“吓我一跳。”
门开。我第一个出去,后背一层汗。险过了,晚上少一项借口。
白班我尽量少推治疗车出护士站。铃响在这儿比地铁更危险。交班还是要交。我站第二排,把本子翻开,声音平:“三床禁食。四床术后六小时。”带教点头。点头时铃在衣内轻响一声,只有我听见。手没有飘。手飘了,晚上会加项。
中午食堂。我端托盘坐角落,番茄炒蛋,汤洒了一点在托盘边。跳蛋被加到中档。塑料椅一坐实,那东西更深。深到我想抬腰,抬一寸又坐下。坐下时水声只有自己听见。对面有个男医生问排班,我答“下午还在”,答完低头吃饭。吃饭时铃在衣内随呼吸响,响一声我就停嚼半秒。停嚼像正常。正常就过关。汤我没喝完。
饭没吃完,手机震:“去消防梯。三十秒。高两档。”
消防梯冷,铁门重。关上门,世界忽然静。静里跳蛋高两档,像有人在里面拧。拧得腿软,我扶墙,膝盖发晃,报出声,反正没人:“八点……湿透了……想夹……不行……会响……墙会响……”报完仍扶墙。墙凉,掌汗。三十秒里我数呼吸,数到后来数不清,只听见铃在衣内叮。到点降下来,腿还在抖。我擦嘴,整理大衣领,把链扣按回原位。开门出去,走廊有人推车过去。我点头,像刚上过厕所。
下午周领导本人来科室。借口是视察。我没迎上去。迎上去像求看。他走过护士站,目光扫过我领口,停半秒:“小沈,晚上材料齐了吗?”
“齐了。”我说,“周领导。”
“齐就好。”他笑一下,声音仍职业,“年轻人稳一点,片区省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走了。同事凑过来:“周领导挺关心你?”
“关心材料。”我说。心里清楚:材料是晚上二〇七那套。
下班前短信:“下班别回宿舍。直接二〇七。链扣好。跳蛋别取。取了加罚。”
我回:“好。”
下班走去二〇七那条走廊,灯白,消毒水味还在。大衣领一直竖着。跳蛋没取,走一步顶一下。顶一下铃就在衣内响。我把步子放稳,遇到实习生点头,不说话。资料室门关着。我敲门。
二〇七门反锁。台灯黄,烟味,须后水,桌沿亮一块。周领导靠桌边,袖扣还扣着,像刚开完会。他先看领:“链呢?”
我把大衣脱下。领里短链露出来,扣还在颈后。他伸手拉了一下,拉得我往前倾,铃在衣内响。响完他点头:“一天没摘?报。”
“没摘。”我说,“地铁响过一次。便利店差点。消防梯高两档三十秒。湿了,没漏裤。”
“报数。”
“真空。跳蛋。乳链铃。短链。四项都在。”
“嘴硬。”他解我衬衫扣,一颗一颗,手指蹭过钉边,蹭得我吸了口气,“脱。链铃保留。跳蛋线给我。”
我脱到腰,胸衣扯下。链铃露出来,随呼吸叮叮。他听着,捏左边乳钉:“响一天,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我说,“能忍。”
“验收开始。”他把遥控放桌上,调到中档,“跪。现在几分。”
“七点五。”我跪下去,膝盖陷进地毯,“湿。一天都在湿。想夹。你还没说行。”
“先报白天。”他说,“报完才准碰。”
“真空一天。跳蛋没取。乳链铃藏衣内。短链扣颈后一天。线在大腿根。铃响过。险过一次。湿。没漏裤。”
“报得清楚。”他解皮带,“清楚像熟练工。熟练工少教。少教今晚少加一项。晚上求什么?”
“求少加码。”我抬眼看他,“这一天交了,二〇七少乱罚。乱罚第二天交班手飘。”
他笑:“交得不错。用身体收。含。含完报。”
我含。味道冲,带烟。含的时候跳蛋还在震,下面更滑,水顺着腿根往下滴,滴到地毯上。我故意放慢,舌头绕着吸,看他喉结动。动完他抓我头发,推深一点:“别躲。一天装乖,现在别装。”
“没装。”我含糊说,嘴里满着,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链上,铃湿了一点,“一天……链在领里……铃响过……别扯那么狠……哑了明天交班不好说话……”
“交班关我屁事。”他把我按回去,“哑了更好听。报。响过几次?”
“地铁一次。便利店一次。别的……呼吸……算很多次。”
他退出来,把我按到床沿趴好,裤子褪到膝,跳蛋线一拉。蛋被拉出来,带出一股黏,顺着腿根往下淌。他看:“一天攒的?”
“攒的。”我说,“空着难受。”
“不给你空。”他说,“验收要满。满着进。”
一下到底。我叫出声:“啊——!”叫声短,立刻咬住。他拍我臀,不重,但响:“验收不许咬。报。几分。”
“八点五……湿透了……链铃还在响……钉扯到了……慢半秒……”
“慢是白天。”他不慢,掐着腰撞。一下下顶到最深,撞一下铃响一声。水声又黏又响,淫水被顶出来,溅在他肚子上,也溅在床单上。我哼着:“太深……铃一直响……会被隔壁……”
“隔壁听不见。”他喘着笑,又狠了几下,“听见也是你的事。晚上收。不快怎么收。”
“九点……想夹……行不行……”
“行。夹一下。夹完张开。”
我夹了一下,又张开。他手指探进链铃之间,拨铃,拨得钉疼:“疼就记着。记着今天是谁让你戴着上班。”
“你。”我说,“周领导。求你少加……哈啊……太深……”
他忽然把短链从领里完全拉出来,链扣勒颈,勒得我咳半声。咳完他松一点:“白天藏领里,晚上拉出来。拉出来才算验过。”
“验过……”我喘,“短链……一天……扣着……六点疼……下面九点……还想夹……”
“夹。”他说,“白天你装乖。晚上别装。”
我夹紧。他撞得更狠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乳钉被床单磨,磨一下铃叮一声。身子有反应,这很正常。我抬腰去迎——空着更难受,难受就会乱求,乱求容易把刚熬过的白天弄脏。弄脏了会加码。水声响,囊袋拍得腿根发麻。他掐我髋骨:“一天真空,下面还这么会咬。”
“少罚就少教。”我喘,“慢半秒……钉扯到了……抱一下腰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“抱?”他不抱,一手拽短链,一手拧左边乳钉,“记着铃响过几次。记着便利店。记着消防梯三十秒。记着,就懂这一天不是乖。”
“懂……”我声音破,“九点五……要到了……能不能……先让我报到了……到了也认……你继续……”
“报。”
“要到了——”里面猛地绞紧,热意炸开,水挤出来,顺着腿根往下淌,淌到地毯边。到了我仍报:“到了。链还拽着。别勒太死……咳……还能收……”
“收。”他拽链,勒颈,勒得眼前发白,“到了也收。没完,不许停。”
他又撞了十几下,每一下深,钉被床单磨得发烫。烫我抬腰。他快到的时候忽然拔出来,转我仰面,腿扛上肩。空了一秒,穴口往外吐水。他再进来,在湿滑里抽送,链铃垂在胸上,随撞叮叮响。他问:“结论。说。”
“白天四项都在。”我喘,“铃差点穿帮,没穿。湿一天,没漏裤。求少乱罚。”
“少什么?”
“少加码。”我说,“二〇七太响。响了明天手飘。手飘税也白交——”我顿住,改口,“手飘,白挨。”
他进到底,烫一下,射在里面。烫完我夹着。他问:“还恨吗。”
“恨。”我说,“恨着还来。来是为了少挨。”
他抽出来,精液混着水往外涌。我躺了一秒,把短链从颈后解开,链扣放手心,金属还热:“链验完了。可以摘了吗。”
“摘。”他说,“跳蛋充电。铃收好。明天别穿帮。”
“明天不是这种日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不是,后天可能是。”他点烟,“你那个本子别停。”
我去浴室冲。热水冲过颈上的链印,冲过钉,冲过腿根。冲完做护理,碘伏擦乳钉缘,缘被铃磨了一天,有点红。本子打开,我写:地铁响一次;便利店差点;电梯用胸牌挡过;消防梯三十秒;晚上二〇七,链拉出来,射里面。恨还在。恨在,我才不会把这一天当成自己愿意。
回宿舍路上风大。大衣领还竖着,链已经摘了,可勒过的那一圈还在。跳蛋在包里,关着,仍像带着热。腿间垫不了,只能夹着走。夹一下,白天的水还在。我没点开群,也没回同事“周领导挺关心你”那句玩笑。门一锁,才又洗一次,腿间垫毛巾。毛巾很快潮了一小块。潮我不装纯。装纯换不来少罚。睡前手机扣在枕边,周领导又一条:“下次履约,短链出门就扣,别等便利店才记险。”
我回:好。回完把手机扣在枕边。链已经收进抽屉。抽屉关上,明天还要交班。交班手不能飘。身子还记得铃、记得链、记得跳蛋震了一天。记得不等于我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