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狐狸尾巴
那天晚上出门前,别墅主卧只开了床头一盏灯。她洗过,发半干,穿着我指定的深色过膝裙,裙摆刚好盖住膝上两寸。没有内裤。乳钉隔着薄吊带顶出一点弧,外面再罩一件宽松针织开衫,扣到第二粒,刚好挡领口。
大四下,同组实习聚餐,火锅店二楼包厢。阮晴会在。她早上还问我能不能只戴耳钉去。我说不能。
我让她趴在床沿,腿分开。跳蛋先入。润滑凉,她抖了一下,腰却自己沉下来迎。迎完她把脸侧过去,声音发紧:“先生……今晚是聚餐……阮晴也在……真的要……整套?”
“要。”我说,“跳蛋浅档进门,中档上菜,高档看我。肛塞现在塞。尾巴夹在裙里,走路不许甩。红灯发一个字:红。我关跳蛋。尾巴你自己在厕所拔,拔了要报。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。”她停了一下,又说,“我怕尾巴露。怕真空流水流到椅子上。怕说话时唇钉被人问。”
“唇钉就说新打的,过敏,扯到嘴角。乳钉别解扣。下体钉夹紧。尾巴露了,社死你自己选:今晚不做,或者做完回来挨罚。选。”
她把脸埋进床单,闷了很久。久到肩胛骨都在抖。后来闷闷地说:“做。我选做。您……尾巴……轻一点。”
润滑再挤一点,指腹绕肛口转了两圈。她绷紧,又被我按着腰放松。塞推进去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狐狸毛扫过腿根,她哼出声,又把脸埋进床单咬住。塞到最深那一下,尾巴根抵住臀缝,她腿根发抖。我拍拍她大腿外侧:“站起来。走三步。”
她站起来走。裙摆一晃,尾尖从后摆缝里探出一小截棕红。她慌忙按回去,耳尖已经红了。第三步她走得太小心,反而更明显。
“看见了。”我说,“所以走路要更稳。夹紧。报。钉、跳蛋、塞、尾巴,分开报。”
她站着喘,眼圈红,仍报:“耳钉在。唇钉在。乳钉在。下体钉在。跳蛋在。肛塞在。尾巴在裙里。真空……已经湿了。”
“几分?”
“八。心跳好吵。先生,抱一下。抱完我才敢出门。”
我抱了。她在我怀里发抖,尾巴和塞的异物感让她腿软。软着仍把下巴搁在我肩上,狐狸毛扫过我手背:“抱了更怕。怕着还是要去。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“去。”我说,“手机震动留给里面。尾巴留给你自己夹。”
司机已经在楼下。她下楼时一手按着裙后,一步一停,像怕台阶把尾巴颠出来。到门口她回头看我一眼,眼圈红,唇钉亮。我没再抱。抱第二次她会软在玄关。她上车,脸转向窗外,一路没说话。我另车去对面那家咖啡店。
司机送她到火锅店门口。我坐在马路对面那家咖啡店靠窗的位置,能看见旋转门。屏幕上两条滑条:跳蛋,还有尾巴底座的微震。尾巴那根只开极低,提醒用,不让她在路上先垮。咖啡苦。我喝了一口,拇指停在跳蛋滑条边上,没有马上动。等她进门。
她推门进去的时候,我把跳蛋加到浅档。隔着玻璃,我看见她抬脚那一下膝弯软了半寸。门童看她一眼。她笑了一下,像在说鞋跟高。然后走进去,背影把裙后按得很紧。电梯门合上,我看不见她了。滑条仍在浅档跳。二楼包厢窗帘拉死。我把杯子转了一圈,没有加。
后来她哭着讲了很久。包厢里的事,我当时只看见滑条和短信。下面按时间补上。
旋转门里热气和花椒味扑脸。浅档贴着下体钉震,钉一颤,快感从耻骨走到尾椎,尾椎上还有塞。她进电梯,厢里挤着三个陌生人。她背贴壁,双手按住裙侧,生怕尾巴从后摆滑出来。跳蛋一下下顶,内壁发痒,痒完就是水。没有内裤,水顺着腿心往下淌,凉,滑,到大腿中段才停。她后来说,那时候她只想一件事:还没到包厢就在流,加档的话还能不能走进去。
包厢门开。阮晴先喊:“沈晚!这边!”同组七个人已经落座,锅底翻着红油。她走过去,每一步尾巴都在裙里轻甩。她选了靠里、背对门的位子。坐下的时候,狐狸毛压在臀下,塞往里顶了一截。她唔了一声,立刻咳嗽。
阮晴凑近:“你脸好红。是不是病了?”
“热。店里热。”她端起茶杯,唇钉轻轻磕到杯沿,细响。对面男生赵汀抬头:“你嘴上……新打的?”
“嗯。随便打的。”她说完耳尖烧透。乳钉在开衫下随着呼吸磨吊带。真空的腿心已经湿成一片,坐垫吸不了多少。
我发短信:报状态。四字。
她在桌下回:尾巴。湿。怕。求浅。
我回:中档。上菜开始。夹紧。尾巴不许拔。
中档来的时候,服务员正把毛肚放下。跳蛋忽然加深加密,像有人用指腹又准又坏地揉她最嫩的一点,下体钉跟着震,震得她眼前发白,小腹一下下抽。她筷子一抖,毛肚掉回盘里。阮晴笑:“手抖什么?”
“没睡好。”她也笑,笑得很短。桌下她不敢摸。摸就是承认。吊带磨着乳钉,下面跳蛋顶一下,尾巴根也跟着微震一下。她把茶杯端起来挡脸。茶是烫的。她仍坐着,水还在往椅面渗。
吃饭中段,有人起哄罚酒。轮到她,邻座把杯子递过来:“沈晚,新人实习,干一个。”她摇头:“明天早班。真不能。”有人笑护士辛苦。她还是被起哄着站起来碰了一下杯,只沾唇。站起来的瞬间尾巴从裙后滑出一截,棕红狐尾在灯下闪了一下。她伸手去按,按到一手毛。赵汀眼神顿住。
“你……裙子后面什么东西?”他笑得不确定,“丝带?钥匙扣?”
“挂件。”她坐回去,快到几乎砸进椅子。尾巴被她死死压住,肛塞一下顶深,她咬住唇钉才没叫出来。跳蛋仍在中档。她后来说,那时候她觉得整桌都能听见自己在流水。其实没有水声。只有心跳,和火锅翻滚。
她每夹紧一次,我就把档往上奖一点。不整段推满。一下下更深。前后一起磨。她拿手机在桌下打下“红”,又删掉,改成:求降。别红。还要撑。
我回:降半档。五分钟。五分钟后若还装得住,高档收尾。
五分钟里她几乎没吃东西。锅开着,人说话,她只点头。桌下穴口吸着跳蛋,肛口咬着塞。淫水过了膝弯,袜子口湿了一圈。裙子深色,外面看不出。椅子一定湿了。她不敢起来。我在咖啡店看时间。五分钟到了,她没有发红。滑条我停着,没有马上推满。收尾要等更容易露的那一下。
聚餐进入尾声。有人提议合影。大家往她这边挤,有人喊靠里的沈晚往中间来。她不敢站直,只侧过半个身子。阮晴的手搭上她腰,往下捞了一点裙摆想整理。狐狸尾巴的毛尖露出来,扫过阮晴手背。毛是热的,还湿。
阮晴僵住:“晚晚……你后面……真的有毛?”
包厢静了半秒。半秒里我把跳蛋推到高档。咖啡店窗还是那扇旋转门,看不见包厢。滑条到顶。我拇指按着。包厢里正在发生什么,要等短信。
高档撞上去的时候,她内壁绞紧,下体钉像被电流穿过,肛塞被绞得更深,尾巴在裙里乱颤。她想夹腿,膝盖在桌布下碰在一起,又怕夹出形状。她想逃,椅子却像黏住了。她想喊红,拇指在屏幕上发抖,来不及发出去。高潮从尾椎炸开,潮喷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热,急,量大,第一股喷在椅面,第二股喷湿裙摆内侧,顺着腿根往下浇,浇到鞋里,鞋里先凉后烫。她咬着唇钉仍漏出一声又软又浪的“嗯——”,整桌都听见了。锅还在翻。有人筷子停在半空。
她抖着坐在原处,下身还在一股一股地喷。真空遮不住。深色裙子迅速洇出大片更深的水痕。狐狸尾巴不知何时完全滑出裙外,挂在椅边轻轻晃,毛尖还沾着她的水。有人倒吸气。有人笑出声,又硬生生憋住。
她低头喘气。开衫被自己无意识扯松,乳钉的弧在吊带下顶了一下。赵汀的视线停在那里半秒,移开。唇钉还在,耳钉还在。她后来知道,当晚就有人在群里说:沈晚聚餐喷了,还带尾巴。配的是省略号和狗头。
阮晴先反应过来,把外套盖在她腿上,声音发紧:“去洗手间。我陪你。”
她站起来,水还在往下滴,滴在包厢地板上,滴出一条细线。尾巴晃着跟她走进走廊。有服务员侧目。她进隔间锁门,终于发抖发短信:红。红。求关。喷了。被看见了。尾巴露了。我完了。
我在咖啡店里把两条滑条都拉到零。跳蛋停。尾巴微震也停。杯子已经凉了。过了三秒回:收到。拔塞。擦。别解释。解释会更穿帮。阮晴只说身体不适。回来再说。
她哭着把肛塞拔出来。塞退到最宽那一圈时她又哼了一声,拔离的瞬间穴口空一下,又小高潮一截,淫水再喷一点,溅在马桶盖上。狐狸毛被她团进密封袋,手还在抖。镜子里发乱,唇钉亮着,眼妆花了,裙子湿到贴腿,乳尖把吊带顶出两点。阮晴在门外问:“要不要留宿我家?”她摇头,只说:“身体失控。对不起。给大家丢脸了。”她没提我,没提跳蛋,没提钉。尾巴装进手提袋密封层,还热。
回包厢取包时,有人已经把她的椅子翻开看过。椅面湿痕深。没人当面问。阮晴把她送到旋转门,她摆手说不用送。开衫扣子扣乱了一粒。裙后摆更深一块。她手提袋攥得很紧。
我结账出门,过马路。火锅店灯已经亮了。她看见车,几乎是栽进副驾的。门一关,她就抖,把脸埋进手心里:“先生……全桌都看见了……我潮喷……喷得鞋里都是……尾巴滑出来……阮晴摸到了毛……赵汀看我胸口……群里在说……我羞死了……可是……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只有您……只有您在玩我……前后都在……我恨您……恨着还想求您抱……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……”
我让司机把隔音屏升上,把她拉进怀里。她哭得喘不过气,腿还下意识并着,并着又疼——钉磨了一晚,又肿又敏感。真空的腿心凉黏,黏在我裤腿上又洇出一小块。我用手背擦她眼妆,擦到唇钉边她躲了一下,又自己凑回来。我问:“怕到几分?”
“十。超过十。”她抽泣,“可是……您若现在要我再塞跳蛋和尾巴……我大概还是会点头。点了我会更恨自己。恨着下面还是湿。先生,您看……裙子又……”
副驾上,湿透的裙摆又洇出新的一圈。跳蛋已经关了。这是余韵。余韵里她夹着我的手指哭:“别按……按了我会叫……车外有人……可是……求您……摸摸……就摸摸……我已经社死了……再脏一点……好像也没什么……”
我没在车里再弄她到高潮。公开那一套已经做完,私人课另算。我只擦她脸,把热空调吹过来,让她把今天从塞进去到包厢决堤,再讲一遍。讲到“狐狸尾巴滑出裙外”时,她哭到失声,又在失声里承认:“被看见的那一秒……我空了,也烫了。烫的是您把我玩到当众潮喷。空的是沈晚这个名字。先生,我还是您的吗?”
“还是。”我说,“社死归你承受。承受完回来,钉还在你身上,尾巴还在抽屉里。人还在我这儿。不因为你喷了一桌就松。”
她点头,哭着笑,笑得难看:“那……今晚……能不能先抱够……再罚。罚什么我认。认完请您……叫我晚晚。叫完我才记得我还是个人。”
“晚晚。”我亲她头发,“先抱。罚明天写一千字:你在包厢里从进门到潮喷,每一分钟在想什么。不许写空话。写脏的、真的。写尾巴、写真空、写钉、写谁的眼神。写完我勾。勾过,这课才算收束。”
她把脸埋进我颈窝,鼻音浓:“一千字……我能写一万。脑子里全是水声、狐尾、和您的开关。先生,我完了。还在您车上流水。”
车开起来。窗外火锅店灯还亮着。她湿着、抖着,钉还在,被我抱着回别墅。路上她又讲了一遍阮晴那句话,讲完把脸埋得更紧。回到主卧她才肯松开手。松开时裙子已经冷了,椅子上那一滩她看不见,群里的字她也不敢点开。她只把脸贴在我胸口,小声说:“明天我写。写完您再罚。”
我说好。仍抱着。尾巴已经装回抽屉。抽屉关上,她腿还是会忽然夹一下,像那东西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