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风里

这一篇不进主线目录。主线里半公开只写到卷五·十一的边,这一篇写全:夜院区天台,风大,灯暗,我近乎全裸,只裹一件周领导的大衣;中间还有地下车库拐角的预演。狗链拴在乳链铃上,跳蛋塞着,遥控在他手里。差点被夜班保安脚步声撞见,半公开里真做。写清楚我脑子里怎么算账——半公开是险,险用来换他们爽点,换我自己少一场无序罚。

那天是周三。郑董短信说周领导想试新场,让我九点半到住院部顶楼消防门外。没写穿什么。周领导后来补一条:“大衣我放天台门边。里面别穿。”我回了好,先去更衣室把胸衣内裤脱了,护士裤里真空,白大褂扣到顶,乳钉被布料磨着,走一步就疼一下。疼让我清醒。清醒才好谈价。

八点半他先发定位:负二层B区拐角,摄像头盲区。预演。短信写:“走一圈。铃别狂响。响三次加档。”我下班换便装,外套长,里面仍空。下到车库,风没有,只有轮胎味和尘。拐角墙冷,灯坏一半。他站在阴影里,链子已经拎在手里。我过去,他把链扣上乳链环,扣完拽一下,铃叮,我膝盖软半寸。

“预演什么意思?”我问,声音压很低,“预演完上天台,还是预演代替天台?”

“预演试你听话。”他手伸进外套,直接摸到钉,指腹蹭过钉边,“天台要真做。做的时候有人脚步,停。停字不灵,郑董说二〇七加倍。你记不记得?”

“记得。”我说,“停字我认。认完我不追。追了算我贱。贱了你们更有理由乱罚。”

他笑:“还会顶嘴。”遥控开低档,跳蛋嗡起来。我吸口气,墙砖贴背,凉,里面却热。热液慢慢渗,没穿内裤,一下就能感觉到黏。他说:“走十步。铃响几次?”

我走。一步一叮。走到第七步,他拽链,我停,喘:“别拽太狠。拽狠了叫出来,车库回音大。”

“叫出来好听。”他把我按在墙上,膝盖顶开我腿,裤链拉开,跳蛋还在震,他挤进来,半入,停住,“报。几分。想夹吗。”

“七点五。想夹。”我报,“地下车库不算半公开。算预演。预演到了,天台轻一点。轻一点我才能谈停字。”

“轻不轻看我。”他撞了两下,不深,专门磨,“求我。求周领导车库拐角操你。求完上天台。”

我咬牙:“求周领导车库拐角操我。”说完他真顶到底,我“啊”一声,回音荡出去,我立刻咬唇。他掐我腰:“响。好响。喜欢。”

车库拐角做了不到五分钟。他射在外面,热,糊腿根。我擦,擦不干净,他说不用擦干净,上天台还要流。我恨他这句话,恨完还是跟着上楼。跟着是因为预演已经花了险,不上天台,险白花。

上电梯前我在B区又停十秒,把要说的话过一遍。过一遍不是怕上床,是怕乱罚。乱罚最耗人。耗人的事先在床上压一压。压不住也得试。我对镜理头发,镜里眼睛还平。平着上楼,上楼才像护士,不像被拴过的狗。像不像,我自己知道。知道就够了。

电梯到顶楼,我走消防梯上去。门一推开,风灌进来,冷,带着消毒水和远处马路味。天台上只有一圈矮墙,指示灯一闪一闪。周领导的大衣搭在墙砖上,黑,厚,内里有他须后水味。我脱外套,叠好放墙角,把自己剥到只剩钉和链。乳链是郑董前阵送的,细银,中间坠小铃,走路就响。狗链扣在链环上,另一头周领导攥着。他说:“今晚你像狗。叫不用。铃响就行。响多了,我加档。”

“加档我报。”我说,手抱胸,风刮乳尖,钉被吹得更硬,“加之前让我说。说了我认。别像上回地下车库,一下子顶满,我腿软摔了,膝盖淤青,交班蹲不下去。”

周领导笑:“你还记账呢。”他抖抖链子,铃叮一声,我吸了口气,下面跟着一紧。跳蛋一直开着低档,一路震上来,水早开始渗,大腿根黏,混着刚才车库留下的痕迹,更滑。他说:“记账行。记完照样做。郑董说半公开能换你少挨一次乱罚。你信吗?”

“半信。”我老实说,“信的是你们爽了,二〇七或许少加码。不信的是你们爽完照样能罚。所以我先在这儿把规矩说死:有人脚步声,停。停完我能穿大衣。穿完我不追。追了算我贱。”

“贱不贱,看铃。”他把遥控举起来,“现在几分?”

“八点。”我说,“风一吹更湿。想夹。你还没说行。”

“不行。”他拇指拨遥控,跳蛋嗡地加半档,“夹什么夹。站着。腿张开点。让我看水有没有顺着腿往下。”

我张开。风贴腿心,凉,里面却热。热液被跳蛋顶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淌到脚踝,冷一激,我抖了一下,铃又响。周领导眼神暗了:“响。好响。郑董要是看见,得说你有货。”

“郑董不在。”我说,“在的话我会更规矩。不在,我先把价谈完。谈完你玩你的。玩的时候有人上来,停。停了我不求继续。继续留下次。下次你们少拿二〇七整我,整我整在点上,别整乱。”

他过来,大衣裹住我,只敞开前面。大衣里我赤裸,贴他衬衫,钉硌着他。他手伸进来拧左钉,不重,但准,我哼出声:“嗯——轻点……交班还要用手……”

“用手就报。”他咬我耳朵,“报想夹,报几分。不报,加档。”

“八点五。想夹。别加。”我喘,“加了我站不住。站不住铃狂响,真会来人。”

他没加。他先让我转过去,手从后探进大衣,捏住右边乳钉,吊着,不拧。吊得我踮脚,铃贴他手腕,叮叮响。他说:“报。吊着疼不疼。疼还湿不湿。”

“疼。还湿。”我说,“吊久了钉边发热。发热下面更紧。紧不是求,是身体记得。”

“记得就好。”他放开,改成掌心包住钉,慢慢揉。揉得我又痒又爽,爽到腰软。我报:“想夹。你说行。”

“不行。”他笑,“风天里夹,铃会响。响多了,保安真上来。你想上来吗?”

“不想。”我摇头,“不想不等于不想做。做和被抓是两笔账。被抓全爆,我做七分。”

他把我按在矮墙上,墙砖冷,我背脊一激,乳铃贴砖面,叮叮乱响。他解开裤链,把我一条腿架起来,跳蛋还在震,他顶进来,一下到底。我叫:“啊——!风……风里太清楚了……慢点……”

“清楚才好。”他掐我腰撞,每一下都带出水声,水声混着铃,混着风,“半公开你要的。要就认。认了就别装纯。纯的人不会真空上来。”

“我不是装。”我抬眼看他,“我是算。算你们爽了,我少挨乱罚。你爽不爽?爽就记一笔。记完有人来了就停。”

他撞得狠了十几下,钉被晃得扯疼,疼里夹着爽,我腿根发软,全靠他箍着。风把大衣吹开一角,我半个胸暴露在暗里,乳尖硬,钉在风里闪。羞耻和爽叠在一起,叠到小腹发紧。他忽然抽出来,带出一股水,冷风一刮,我“嘶”一声,空得难受。

“别空着……”我喘,“空着我会乱求。乱求容易把停字弄脏。”

“报全再进。”他拇指蹭我腿心,“几分。湿没湿。想不想夹。停字记不记得。”

“九点。湿透了。想夹。停字记得。有人脚步就停。”我一字一字报,“进到底。周领导。”

他再进来,这次更深,每一下都撞在跳蛋旁边,跳蛋被挤得贴壁,震感更凶。我哼:“啊……太深……钉扯到了……慢两下……”

“慢什么慢。”他掐髋骨撞,“风天里还挑。挑就加档。”

“别加。”我立刻说,“加了我真叫。叫保安上来。上来全爆。全爆你也没趣。”

他愣半秒,笑了:“威胁我?”

“算账。”我抬眼,“不是威胁。是告诉你险的边界。边界内你爽,边界外两败。”

他忽然放慢,专门磨那一点,磨得我抬腰去追。追的时候我说:“别磨外面。空着难受。进到底。周领导。”

“报全。”他命令,“几分。湿没湿。想不想夹。”

“九点。湿透了。想夹。你说行才行。”我喘,“行的话夹一下。夹完继续。”

“行。夹。”他拍我大腿外侧,“夹完张开。风里给我们看。”

我夹一下,又张开。跳蛋和他在里面交替填,填得我说不出整句,只能漏喘。他笑:“风天里还这么会吃。郑董知道了,又得说你会讨价。”

“讨价……不是撒娇……”我摇头,“撒娇换不来停字……停字不灵……二〇七加倍……我怕加倍……”

快到的时候我说:“我要到了。到了停不停?停的话你出去,我穿大衣。不停就快点,别拖。”

“到了再说。”他笑,故意放慢,磨那一点,“你求我呀。求周领导风天里操完你。”

那句话脏。我说不说,差的是他记不记我的账。我咬牙:“求周领导风天里操完我。操完记账。别二〇七加码。”

他真加快了。风灌进大衣,我里面烫,外面冷,冷热一夹,我到了。到了里面绞紧,水喷在他裤裆,也顺着腿往下,滴在砖上。我咬唇把叫压成喘:“哈啊……到了……停……有人……”

远处消防门忽然咚一声,像有人推了一下又停。我们同时僵住。他退出来,精液混水,热,糊在大腿根。我抓大衣裹紧,链还在颈上,铃贴着锁骨,我屏息。脚步声。两个。男声,低:“……上去看看指示灯……”

我心脏撞肋骨。周领导贴我背后,手捂我嘴,唇蹭我耳:“别响。响就全楼知道。”我点头。下面还在抽,抽一下漏一点,黏在大腿内侧,我夹紧,不敢让铃再响。脚步声近了,又停。另一人说:“风大,别上去了,灯亮就行。”然后远了。门又咚一声关上。

我腿软,靠墙滑半寸,被他捞住。他低声:“险不险?”

“险。”我喘,“险我认。认完你欠我一条:今晚二〇七别加码。加码我也能挨,但别乱。”

他沉默两秒,像真在听。听完了才说:“郑董才说了算。”他帮我扣大衣,只扣两颗,下面仍空,“不过你刚才那句求,我记了。记了不等于少罚。等于我爽了。”

“你爽了就行。”我说,声音还哑,“爽了换我少一场无序。无序最耗人。耗人我交班手飘,飘了反而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
他又问:“刚才保安上来,你怕不怕?”

“怕。”我老实说,“怕全爆。全爆明天全院都知道。知道了我还怎么在护士站说话。说话是我白天吃饭的本事。本事毁了,你们也没趣。”

他捏我下巴:“会算。算到白天吃饭。”

“不会算早就疯了。”我抬眼,“疯完还是来。来的时候我想把险花在点上。点上了,你们少拿二〇七乱整。整可以,别乱。”

险过去,他没走。遥控关跳蛋,我内里还跳,跳完空一截。空着他说:“再一项。跪。铃响三声。响完摘链。”我跪风里,膝碰砖,冷,链一抖,铃连响。响第三声,他拽链,我往前扑,他扶住,低声:“像狗。别抬头。抬头像人。像人就不像半公开。”

我跪着,风灌进大衣底,腿间黏,屁股还热。热和黏让我又羞又馋。馋完我骂自己:你在天台像狗还馋。馋不等于愿意。愿意还早。

他摘链,铃最后叮一声。我撑墙站起来,腿抖。他说:“下去。别乘电梯。走消防梯。梯里遇人,大衣扣好。”

我穿回护士裤,真空,水痕贴着腿,走路黏。消防梯里没人,镜子里脸还红,嘴肿一点。我补口红,补完像没事。侧门风一吹,大衣里凉,我记:车库预演,天台风里,全裸裹衣,链铃,跳蛋,差点撞见保安;到了两次,求两句;险换爽,爽换少乱罚——郑董还没回账。

回宿舍我先冲澡。热水冲过钉边,冲过腿根,精液和水混在一起,流下去,流完还是黏。黏的时候我打开本子,写:半公开不是我愿意,是价。价是少乱罚。乱罚在二〇七最响。响之前,先把险花在点上。点上了,他们爽,我换停字。停字不灵,加倍我认。认完恨还在。

交班前我检查膝盖,车库摔的那块淤青淡了,今天天台没再摔。没摔是运气,也是我把停字说在前头。说在前头不等于我说了算。说了算还早。早也先把“停”字攥着。攥着,下次郑董问,我有话回。

凌晨郑董短信:“周说风天不错。车库预演也算数。下次半公开要报停字。停字不灵,二〇七加倍。”我回:好。回完打开本子写:车库拐角预演;天台;险;到了×2;求两句;保安脚步;停字待试。情绪:怕、爽、恨、清醒。清醒最要紧。险花了,就要换回价。价没回,下一笔接着算。恨还在。恨在,我才不会把“险”当成我愿意。

第二天交班,护士长看我一眼:“昨晚风大,睡得好吗?”我说好。好是假话,假话保白天。白天保住了,昨晚天台才算没白险。白险最亏。亏了我更恨。恨完还是准点回短信。准点不是愿意,是习惯。习惯里我要留清醒。清醒最要紧。

周领导午间又发:“下次车库别谈条件。谈条件铃响。”我回:好。回完不加解释。解释像指挥。指挥了郑董说停字作废。作废我亏。亏不起。亏不起就把嘴闭紧。闭紧不等于服。服还早。早也先记:风天到了两次,保安脚一次,停字待试。待试是我下一笔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