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收合格的晚上
她测验回升到八十六之后,我把验收排进这个周末。那天下午我把客房地毯卷起来,露出底下那块防滑垫。落地灯挪到角落,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进门看见,脚步顿了一下:“先生……像考试。”
“就是考试。”我说,“四种体位。声控、报数、安全词实操。不及格重考,及格才进下一阶段。开始前确认:红灯停,黄灯慢,绿灯继续。禁自触。怕到几分?”
她站在门口,手指绞着睡裙带子:“六。可是想过。绿灯。”停了一停,又小声补,“先生,我今天来之前……下面已经湿了。想着验收就湿。算不算作弊?”
“算诚实。”我指防滑垫,“脱掉。我要看见你湿着开始。”
她褪睡裙,跪下来,腿心已经亮了一层。我用指腹抹过,水丝拉长。她吸了口气,脸红了。我说:“第一,平躺,腿开。我进去后你报数,每一下报一个,漏报停。声控开着——不许闷死。疼了可以说,爽了也可以叫,只禁装哑巴。流水不许擦,让垫子记。”
她躺下,喘已经乱了。垫子微凉,臀一贴上去就洇出印。我分开她腿,龟头抵在入口磨了一下,她哼出声,里面已经滑。我进入时她啊出声,立刻咬唇。我拍她大腿:“声。张开。听水声。”
她眼圈红了,被迫把声音放出来。我动起来,一下一下顶到底,拍打声混着黏响,淫水被顶出来,每一下都带出水声。她报数报得断断续续:“一……二……哈啊……三……”漏了一次。我停下。
“重来。从一。漏报不算耍赖,算未完成。报状态:漏在第几?湿到哪?”
“……四。我跳了。水……流到垫子上了……好响……”她几乎要哭,却照做。漏报那次我让她自己报状态,她声音发颤,腿根却绞得更紧——羞耻被拆成数字,数字又被水声托着。我重新进入,一下一下顶,她报得比刚才清楚。第四下她腿根抖了一下,报数声音发飘。第六下我故意深顶,她哼出声,报:“六……哈啊……七……”
做到第八下她忽然喊:“黄灯……太深……里面绞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我立刻减半,只浅浅磨:“含着。呼吸。黄灯有效。缓过来再说绿灯还是停。到了要报,不许偷到。”
她抽了十几秒气,额头抵我肩:“绿灯……慢一点……我自己说的。还没到……差一点点……憋得好难受……”
后面她把二十下报完,中间又漏一次,自己喊停重来。重完她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水,垫子深了一圈。我说:“平躺报数:中等偏上。记补考。第一项你差点偷到——差点也要报。”
第二项,侧入。我让她侧躺,从后面进去。进入那一下她背脊弓起来,手抓住垫子边。我按拍子动,侧入的角度顶得深,她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。要求她把安全词练出来:我故意加重半档,她马上喊:“黄灯。”我减慢,只浅浅磨。她喘匀后改:“绿灯。”中间我又试探性加快,水声又响起来,她咬着唇忍了两下,终于喊:“黄灯——别装听不见——水都……溅了……”
我停住,笑了一下:“听见了。安全词实操——你能在舒服里喊停,比装勇敢强。报刚才两次黄灯之间,你忍了几下?”
她喘着背对我:“两下……不该忍。该早说。内裤……一开始就脱了……下面全敞着……流得到处都是……”
“记住。这一项满分。”
侧入我又做了十五下,每一下她都哼出声,水声黏。做到最后她腿根抖,报:“还有……一点……没到……绿灯……”我停住,退出。退出带出一丝亮液,她喘着背对我,肩线还在抖。我说侧入这一项过,休息喝水。她喝水时手抖,洒了一点在垫上,自己擦了,耳尖红:“侧入……比平躺更羞。看不见您的脸……只能听水声……”我说羞也报。报出来就不算偷。
第三项,她在上。她慌得不知腰怎么沉,手撑我胸口,眼泪掉下来:“先生……我不会……好丢脸……坐下去会……全吃进去……我怕自己叫太浪……”
“不会就慢。规矩:你报自己的上下次数,到十可以歇。声控仍开——不许把声音全闷进喉咙。腰软了说黄灯,我托你。想停说红灯。坐下去的水声也要让我听见。”
她沉下去时啊出声,自己羞得想逃,被我按住髋:“交眼。数。”
每一次起落,交合处都挤出一圈白沫似的水,顺着我小腹往下淌。她看见了,哭:“好脏……”我托住她腰,不让她逃:“数。声控开着。水声也要让我听见。”
“一……二……”她做到三,水声已经黏。做到四,腰软了一下,自己撑住。做到五腿就抖,“黄灯……腰……要到了……别让我在上面到……丢人……”
我托住她:“歇。歇也是课,不算逃。喝口水。喝完报:还能不能续。到了可以说,不许偷摸。”
她喝完又上,做到七腿软,彻底坐进我怀里,哭着笑:“到不了十……里面一直在吸……吸得我脑子空……我是不是不及格?”
“上位腰力弱,记加练。今晚不逼满十。你喊了黄灯,黄灯有效,这一项算诚实及格。水记进验收——你湿着考,比干着装强。”
第四项,后入。她脸埋进枕头,声音发闷。我把枕头抽开一点:“侧脸,要让我看见,红灯随时可用。报数继续,从一到十五。今晚这一项允许你到——到了要喊,数乱了先红灯。”
她侧过脸,眼角全是水。我按拍子动,她报得断续:“一……二……哈啊……三……”每报一个数,臀浪一下下拍出声,水被捣成细沫,溅到她腰窝。做到六她声音发飘,报:“六……太深……”我慢半档,她喘匀,继续报。做到十她声音破了:“十……十一……太深……”做到十三她抖得厉害,忽然喘乱,内里一阵阵绞紧——她到了。她哭着喊:“先生——我、我数乱了——红灯——到了——水流——停不住——”
我立刻停,退出。退出那一下带出一大股热液,浇在她大腿内侧,顺着往下淌到膝弯,防滑垫上积出一小洼。她还在痉挛,穴口一张一合,往外吐水。我把她翻过来抱住。
“红灯有效。验收到此。你乱数是因为到了,不是因为不听话。看——你的水。”
她低头看见腿间那一滩,羞得捂脸又被迫看:“像……失禁……先生我好脏……可是……到的时候脑子只有您在操我……我恨自己……恨完还绞……”
“那……及格吗?”她抽泣。
“声控及格,报数中等,安全词优秀,上位待补,高潮诚实。”我擦她的泪,又擦她腿上的水,“总分过。但下周补考报数——只练报数,不做到底。四种体位里上位腰力弱,单独加练。禁自触仍在——你刚才到了,手也没伸,这一点另记合格。垫子上的水,算你今晚的成绩单。”
她又哭又笑,把脸埋我颈窝:“您好烦……好公正……我湿成这样您还打分……”
“公正才叫验收。”我拍她背,“去洗澡。报备。今晚可以抱着睡。洗的时候别抠里面,温水冲外面。”
她进浴室前回头:“先生,四种里我最怕自己在上。上的时候水声最响……像我主动发骚。”
“那就多练。怕的项才是你的作业。补考那天我只听数字,不听哭。水声算附加分——证明你没装干。”
她是了一声关上门。水声响起。沈晚洗完出来,额头抵我胸口:“先生,我腿还软,裤子……备用的也差点湿。可是我通过了。”
“通过了。躺下,手枕头外。我问你三遍安全词,你答三遍,睡。”
她答三遍,第三遍尾音发颤。我关灯,留门缝。她忽然抓住我手指,轻轻捏了捏:“先生,漏报那一下……我最恨自己。恨完又庆幸您停了。后入那一下……我喷出来……垫子还在……我不敢看。”
“停是规矩。你恨归恨,数字还是要补。水可以看——看完才知道自己被验到了哪一层。”
她苦笑:“您比学校老师狠。”
“学校老师不收你的月供。验收过了只代表入门,入门之后怕的项还会反复来敲门。”
次日她回学校,课间发我:我在空教室对着空气报了十下,声控开着,门关着。漏一,重来。报完腿软,内裤潮。我回:预练可以。别被人听见。她回:没有。可是报完像验收夜还在。我回:在就对了。怕的项会敲门;你开门报数,别开门逃跑。她回:是。手枕头外——我今晚住宿舍,也放外面。
补考我排进下周。只练平躺报数,二十下,漏一重来,声控开着。她做到十二喊黄灯,我减半,她喘匀改绿,续完。我说这一项过。她眼睛红:“就这样?不上四种了?”我说补考只练报数。上位加练另排——今天她只做到六就黄灯,腰软报出来,我说软报出来就及格一半。
窗外有车灯扫过,又灭掉。防滑垫还摊着,深色水痕还没干。她侧躺面向我,手在枕头外,呼吸渐渐慢下来。我听着,没再说话。数字和水都已经够烫了,烫完只剩呼吸。
验收前我让她空腹来,只喝水,别吃太饱。她问为什么,我说:“怕吐。验收有动有报,吐了不算勇敢,算没准备。”她应是,进门先交眼,报:“先生,我来了。下面……已经湿了。不算作弊,算诚实。”
平躺报数漏报那次,我停,让她自己报状态。她声音发颤:“四。我跳了。水……流到垫子上了……好响……”我说重来。重来二十下,她报得比第一次清楚,中间黄灯一次,我减半,她改绿续完。
侧入时我故意加重半档,她立刻黄灯。我慢,她喘匀改绿。她说不该忍两下,该早说。我说记住。安全词不是装饰,是实操。
上位她做到五喊黄灯,腰软,我说歇也是课。她喝完再上,做到七腿抖,哭:“到不了十……里面一直在吸……”我说诚实及格,不逼满十。水记进验收——湿着考,比干着装强。
后入她数乱,到了喊红灯。我立刻停,退出,热液带出,她痉挛着哭。我抱住她:“红灯有效。到了因为到了,不是因为不听话。”
总分过后她问:“先生,漏报那一下……我最恨自己。”我说恨可以,数字还是要补。补完,才配睡。她答三遍安全词,第三遍尾音发颤,我关灯,留门缝。手枕头外——验收夜也钉这条。
补考只练平躺报数,二十下,漏一重来。她做到十二黄灯,我减半,她改绿续完。我说这一项过。她眼睛红:“就这样?不上四种了?”我说补考只练报数。上位加练另排——今天她只做到六就黄灯,腰软报出来,我说软报出来就及格一半。离开前她帮我把垫子卷起,卷的时候摸到未干的痕,手顿一下,又稳:“先生,我以前觉得验收像审判。现在觉得像把我从哼声和水流里捞回还能说话的人。”我说捞回是目的。说话的人,才配绿灯。
上位加练那天她只做到四就黄灯。我托住她:“歇。歇也是课。”她哭着笑:“我讨厌自己在上。上就流水,流完更讨厌。”我说讨厌就多练,练的是腰和说实话,不是面子。她喝口水,再上,做到六,自己叫停。我说今天到此。她趴下来:“数字没有骗我。腰软就是软。水也没有骗我。”我说软报出来,就及格一半。加练后她躺着问补考总分还算吗。我说算。补的是报数,不是推翻验收。她抓住我手指:“那我还是入门的人。”我说是。入门的人怕的项会敲门;你开门练,别关门逃。
验收前我让她空腹来,只喝水。她说下面已经湿了,算不算作弊。我说算诚实。诚实的人,才配湿着考;干着装,考的是脸,不是身体。
漏报那次我停,让她自己报状态:四,我跳了,水流到垫子上了,好响。重来二十下,她报得比第一次清楚。漏报不是耍赖,是未完成——未完成,就重来。
后入她数乱,到了喊红灯。我立刻停,退出,热液带出,她痉挛着哭。我说红灯有效。到了因为到了,不是因为不听话。乱数,是身体诚实的一种。
补考只练平躺报数,二十下,漏一重来。她做到十二黄灯,我减半,她改绿续完。我说这一项过。上位加练另排——软报出来,就及格一半。离开前她卷垫子,摸到未干痕:以前觉得验收像审判。现在觉得像从哼声和水流里捞回还能说话的人。我说捞回是目的。说话的人,才配绿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