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求我赶走小禾

周五召见后,主卧窗帘拉着,只剩床头一盏暖光。沈晚跪着,额抵我膝,睡裙领口松着也不扯,声音发紧,像把话在嗓子里磨了很久才吐出来。

“先生,开人。让她走。”她说,“我不是不能忍日检,是不能忍她在门外听我喘。她在,我像表演。表演久了,我会坏,会故意伤她。我已经想过伤她——想过就说明危险。”

“你已经伤过。”我说,“碗放过重,走廊眼神也刺过。今天你求开人,算敌意显化。听清楚:护的不是她一个人,护的是这栋房子还能住。乱了,你也待不安。”

她抬头,泪在眶里转:“那您护她?她什么都没做,只是问规矩、砸盘子、看着我……我主契到毕业……她住家一年多拖地……凭什么我要求赶人还要被您当成罪?”

“凭你用赶人代替完成。”我把她拉近,掌心按后颈,“反欺凌写进契:辱骂、使绊、砸响、走廊堵截、求开人当武器,一律加项。今晚罚:不准到顶,只准服务到我停;另外写五百字,《她凭什么该走》。写不清,周末禁召。安全词有效——红灯停罚项改谈,黄灯慢,绿灯继续。怕到几分?”

她吸一口气:“八……不要试红灯。我受罚。可是心里不服——不服您把我的怕当成武器。”

“怕可以报。把怕做成清场权,不行。”我亲她眼角,“听清楚:不准赶。你要稳主位,用完成,不用排挤。完成包括日检、报灯、对她不刺、对我诚实。开始服务。手口都要稳。到顶边缘我控,你只准喘,不准自己蹭。”

她点头,先做口。交眼,涎不滴,节拍跟我拍肩。做到第三分钟她眼红,下面也湿了——罚不准到顶,身体仍反应。我拍肩:“慢。报几分。”她含糊:“七……湿……罚着仍湿……”我按后颈:“继续。涎不滴。”

做到第五分钟腮酸,她抬眼想躲,我按住:“躲眼重来。”她重来,从交眼起。第七分钟她哼了一声,腿根发抖,想夹,我拍肩停:“不准蹭。蹭了停三十秒重来。”她咬唇,泪掉我腿上,仍把口做完到我说停。

我拍肩让她停,换用手。她跪直,掌心发热,动作干净,却不敢把自己送上去。中间她喊过一次黄灯,我立刻停,等她喘气。她额头抵我腹,哑声说:“绿……继续……别问我爽不爽,问了我会哭。哭完还是要做完。”

手做到边缘,她腿抖,想夹,我按住:“不准蹭。报。”她喘:“八点五……想泄……您不让……”我说:“不让。停三十秒。”三十秒里她跪着抖,泪掉得更多,却没自己动手。我说继续,她把手做完。我说停,她才松下来,声音发哑:“……写。我写。”

客房书桌灯很白,她写到两点。《她凭什么该走》写着写着变成《我凭什么怕她》。末段承认:怕的不是小禾端盘,是自己一旦被看见可替换,就更想把人推开;推开失败,就求我开人,好让恐惧有个出口。纸皱了好几处,涂改很多。

我批:“诚实。开人不批。罚项清。明天对她说一句不带刺的话。做不到,加抄。”又抽查一句:“你写‘她凭什么’,真正想写的是‘我凭什么还算主’。”沈晚一怔,点头:“是。主位若靠赶走旁人,主位也假。”

次日早饭,沈晚对小禾说:“姜茶……谢谢。昨天我态度不好。”小禾一怔,应“沈姐姐客气”。两人谁也不看谁。沈晚说完那句,进洗手间发抖,发我:说完像吞了针。针还在。我回:针留着。别吐到她脸上。

下午她去医院交班,回来脸色差。带教老师追问实习小结进度,她答得过,舌钉却让“对照”二字咬糊。她发我:咬字又露。想抱。也想骂人。我回:晚上抱。先把《她凭什么》结论抄短给我。她抄:“结论:她不该走。该走的是我的敌意。”我令她把结论贴在客房镜角三天。三天里每次洗脸都要看见。

罚项第二夜,我令她再做一轮不准到顶服务。口五分钟,手五分钟,边缘停三次,每次三十秒。她抖着跟完,第三停时泪掉我腿上,喘:“求到顶……就一下……”我说:“不行。罚项清完才奖。奖另夜。”她咬唇,绿,把手做完。做完自己去写五百字续篇,标题《我凭什么怕她·续》,写:怕的不是小禾,是替换;替换来了,我想清场;清场失败,才学完成。

奖励夜到顶前,我令她先复述罚则与结论贴镜角的句子。复述清,才准躺下。开始前再确认灯。她说绿,怕五,馋八。回收做得慢:先吻,再进,每一步问灯。她缠着我腰哭:“先生……我不赶她了。可是我还是会吃味。吃味您罚不罚?”

“吃味写汇报。动手罚。今晚吃味可以,门不许敲。”她喊黄一次,我停;她自己说绿,我才继续。手指探进去,里面又软又热,淫水淌满掌心。她喘:“八点……湿透了……罚完还这么湿……羞……”我说:“羞报灯。绿继续。”

进入后我慢,她腿缠紧,下面又湿又热,水声黏。我每一下问几分,她报九点,报湿透了,报想夹。我说:“报全。想夹让不让。”她喘:“想夹……求让……”我说:“让。夹一下,夹完张开。”她夹紧,内壁绞我,又张开,水被顶出来,顶一下溅一点,溅在我腿根。

做到深时她咬我肩,不重,哑着说:“主位若靠赶走旁人,主位也假。这句话我写进纸里了,写进纸里比写进嘴里疼。”我加重半档,撞一下问一次。她报九点五,报湿透了,报想夹。我说:“报全。想夹让不让。”她喘:“让……求让……慢点……钉扯到了……”

我不慢,掐着髋骨撞,还拍了一掌,不重,但响:“数。一。”

“一。”她数,腿根发抖。

“夹就夹。”我又拍第二掌,“二。爽不爽?”

“爽。”她报,“顶不住……慢半秒……我会先到……”

她哼出声,内壁绞紧。到顶时她腰弓起来,叫了一声,随即捂嘴,又被我扳开下巴:“别躲。到了就报。”她喘:“到了……好响……水……”一股热液喷出来,浇在交合处,顺着臀缝淌到床单。她痉挛着哭:“脏……好脏……罚完还喷……”

“疼就对。”事后我给她水,垫巾,仰躺,“明天日检照旧。对她照旧说早。早字说得出,罚项才算落地。想再说,写进汇报。别在床上给自己颁奖。”

她点头,手指在我胸口停了停:“先生,我求开人的时候,其实也在求您证明——证明您更要我。您不证明,只罚。罚完我反而更清楚:要我不是清场,是让我把课做完。”

走廊尽头小禾次卧门关着,没有脚步。次日她对小禾说早,小禾回早。镜角字还在:该走的是敌意。早饭时沈晚又说了句“姜茶谢谢”,小禾应好。两人谁也不多看谁。我喝两口粥,说今天到此。

完成四项她逐日做:日检、报灯、不刺、诚实。第五天,走廊眼神不再刺,碗不再放重。小禾把她拖鞋摆正,她说谢。谢得很轻,轻得像练习。晚上短召,她先报灯,绿,怕四,馋六。口五分钟验涎,合格。抱五分钟,她说:“敌意还在汇报里烧……可是我不赶了。不赶……算过吗?”我说:“不赶对。不赶不等于不想赶。想写汇报。”她点头,汇报写:想赶的念头还有,做没有。我批:做没有,算过关。

那周周末日检她报绿,点到永久项声稳。稳完说:“镜角字还在。敌意还在。可是我不赶了。”我说:“想写汇报。做没有,继续。”她求短做,我准。开始前再问灯,她说绿,怕四,馋七。进入后她缠紧,水声黏,乳钉在床单上磨出细响。我每一下问几分,她报九点,报湿透了,报想夹。我准她夹一下,又打开。做到深时她咬我肩:“罚完……我还会喷……喷完仍说早……”我说:“说早对。喷写汇报。”到顶时又喷了一次,热液浇在交合处,她痉挛着哭。事后我给她水,擦腿间。她喝了两口,忽然说:“先生,开人不批……我现在懂了。懂了还恨。恨完仍说早。”我说:“恨写汇报。早字说得出,房子还能住。”她“嗯”一声,去洗脸,镜子里嘴还红,镜角字还在。字在,人留下——留下的不是偏心,是这栋房子还能继续住三个人。夜里她短信:“明天还说早吗?”我回:说。她回:好。好字轻,轻完镜角字还在。

奖励夜过后三天,她把结论又抄短进汇报首页。首页每天见。见完对小禾说早。早字有一天带刺被我截住:重说。重说干净才准召。召里短口验涎,交眼,合格抱五。五分钟问吃味还在吗。在。在写汇报。汇报不改门禁区。禁区守住,求开人这章才真正从闹收成罚项清。反欺凌罚项执行时,我把“不准到顶”说成可检查的边缘:服务中她若自己蹭、求快、夹腿求泄,一律停三十秒重来。她手口都稳,却在边缘上抖。抖着喊黄一次,我停;她绿了继续,始终压着喘。

反欺凌罚项执行时,我把“不准到顶”说成可检查的边缘:服务中她若自己蹭、求快、夹腿求泄,一律停三十秒重来。她手口都稳,却在边缘上抖。抖着喊黄一次,我停;她绿了继续,始终压着喘。停令下达时她腿软,软完立刻去书桌——写五百字比求到顶更像受罚落地。奖励夜到顶前,我令她先复述罚则与结论贴镜角的句子。复述清,才准躺下。深用每一步问灯:进、停、深、抱。她黄一次,绿两次,到顶哭着说吃味还在。我说吃味写汇报,门当禁区。禁区守住三天,每天洗脸见镜角字:该走的是敌意。第三天她对小禾说早,说完进洗手间发抖,发抖发我。我回针留着别吐脸上。她没吐。

完成四项她逐日勾:日检、报灯、不刺、诚实。勾第五天,走廊眼神不再刺,碗不再放重。小禾把她拖鞋摆正,她说谢。谢得很轻,轻得像练习。练习够了,敌意仍在汇报里烧,不在走廊里烧。求开人失败那周,她每天写三行:见几次、说什么、有没有刺。第三天写想刺说了谢谢姜茶。我批谢谢算过。敌意显化收成罚项清之后,镜角贴纸仍在。在就继续。继续对她说早,继续日检,继续把开人从选项里划掉。

反欺凌罚项执行时,我把“不准到顶”说成可检查的边缘:服务中她若自己蹭、求快、夹腿求泄,一律停三十秒重来。她手口都稳,却在边缘上抖。抖着喊黄一次,我停;她绿了继续,始终压着喘。停令下达时她腿软,软完立刻去书桌——写五百字比求到顶更像受罚落地。奖励夜到顶前,我令她先复述罚则与结论贴镜角的句子。复述清,才准躺下。深用每一步问灯:进、停、深、抱。她黄一次,绿两次,到顶哭着说吃味还在。我说吃味写汇报,门当禁区。禁区守住三天,每天洗脸见镜角字:该走的是敌意。第三天她对小禾说早,说完进洗手间发抖,发抖发我。我回针留着别吐脸上。她没吐。

完成四项她逐日勾:日检、报灯、不刺、诚实。勾第五天,走廊眼神不再刺,碗不再放重。小禾把她拖鞋摆正,她说谢。谢得很轻,轻得像练习。练习够了,敌意仍在汇报里烧,不在走廊里烧。求开人失败那周,她每天写三行:见几次、说什么、有没有刺。第三天写想刺说了谢谢姜茶。我批谢谢算过。敌意显化收成罚项清之后,镜角贴纸仍在。在就继续。继续对她说早,继续日检,继续把开人从选项里划掉。

镜角字第三天还在。她洗脸时看一眼,看完说早。早字轻,轻完罚项才真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