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比较
汇报那天晚上我刚回到宿舍,手机连着震了两下。周启先发:今晚南楼侧门,别走二〇七。隔了不到一分钟,郑董秘书也来了:郑董请沈护士八时到套间茶叙。
我坐在床沿上看完,工牌还挂着。室友上夜班,屋里只有我。我先回周启:郑也约了。他回:正好。一起比。
我盯着回复,腿先软了。可是家里第一笔补助意向已经在路上,骨干名单也在转,不去像违约。于是我还是站起来,把工牌摘进包夹层,换了件领口规矩的衬衫裙。
出门前护士站还有人没走。同事问我晚饭吃什么。我说随便,晚上有点事。她笑我加班加出瘾。我跟着笑了一下,没解释。电梯口我又停了一次,把领口往上拽了拽。拽完仍看见衣下那一点凸。凸着也只能去。不去,周启明天会查,郑董会问。
侧门刷卡的时候,员工通道里没人。墙面玻璃把我映出来:领口整齐,眼睛已经有点红。红可以赖倒班。倒班遮不住衣下的钉,也遮不住腿心已经热了。热不是我想比较。是身体先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
电梯直达顶楼。套房门开着一条缝。缝里周启在笑,郑董在倒酒。我在门外站了几秒,把手心里的汗擦在裙子上,才推门进去。
两双眼睛一起看过来。郑董说:“小沈,坐中间。”周启说:“别坐。跪。郑董要看你规矩。规矩是我教的,也该给他看。”
我跪到地毯上。膝一着地就疼。疼里脊背还是下意识挺直。挺直是旧课。旧课在这里没人收灯,可跪姿还在。郑董伸手抬我下巴,力道不重:“周启说你会报。报给我听,今晚怕到几分。”
“九。”我说。停了一下,改口,“九点五。腿已经软了。”
“九点五还来。”周启绕到我身后,掌心隔着布料按在小腹外侧的纹上,按到纹心,“纹也在。永久全套。郑董,没掺假。掺假的是她的嘴。嘴爱说不要,下面爱签字。”
我没接这句话。茶几上酒面在晃,晃出我自己的脸。郑董解开我扣子,一颗,两颗,胸衣。乳钉露出来。屋里有酒味,有烟味,还有地毯上那点清洁剂的味道。周启先拧左边,郑董用指腹转右边。一边疼,一边慢。我下面马上湿了,内裤中央一块凉。我低头。周启拽我头发:“抬。让他看你流水的脸。”
我抬。脸热,眼湿。郑董看着我问:“周启凶的时候你更湿,还是我慢的时候更湿?别演。演我会再验一次。”
这题没法答干净。可是不答,他会真再验。我说:“都湿。湿的原因不一样。他凶,我怕,怕就会夹。夹的时候像二〇七第一次,疼和不要叠在一起,叠完身体自己润滑。您慢,我羞耻。羞耻里钉被磨,磨到会白。白的时候我会恨自己。恨完还是会抬腰。今晚你们一起,我会分不清。分不清更丢人。”
“分不清正好。”周启解皮带,拍在我颊边,“今晚就让你分。郑董先,还是我先?您定。”
郑董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先开。我看她怎么对他。看完我再决定怎么用。用的时候你别抢词。”
我被按趴在茶几边。玻璃杯震了一下。裙子掀到腰,内裤扯到一边,凉风贴上来。我缩。周启在臀上拍了一掌,不重,够响:“别缩。”他从后面进来,一下很深。我叫出声:“啊——!”叫声被郑董听着。听着比进入更刺激。我抓茶几边缘,指节发白。
周启一边动边问:“夹紧给谁看?”
“给郑董看……”我喘着答,答完恨自己,“哈啊……太深……钉被您撞到了……水好响……求您慢一点……他在看……看我夹……更羞……别那么狠……会先白……”
他撞得更狠。下体钉被一下下顶,我眼前发花。郑董坐在沙发上,腿交叠,酒杯转着。水声越来越响,黏,清脆。我数他的一下。数到第五下,钉旁那一点被刮过,腰自己往回送。送到一半我想停,停不住。郑董把酒放下,身体往前倾了一寸,像要把这声听清楚。做到某一下,我白了半拍,哼出声。周启抓住这声:“听见没有?才开场就会。”
“别说会……”我喘,“说会更像表演。可是真的要白。钉被您一下下撞,撞到电流。讨厌。还是会抬腰。”
“抬给他看。”周启掐着我髋,故意慢两下又突然加快,“围观完才配三人。”
做到中段他忽然停,埋在里面不动,手伸到前面拨钉:“郑董,您摸。她现在紧不紧。水多不多。钉烫不烫。”
郑董过来。这次没戴手套。手指摸到我被撑开的边缘,摸到钉,摸到湿,沾起丝,在灯下看了看:“紧。水多。钉烫。周启,你太急。急会把她做麻。麻了后面没感觉。”
“那您来。”周启退出,带出一股热的,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淌到膝弯。空了一秒,我羞得想蜷。蜷不成。郑董把我翻过来,仰面,腿分开架在他臂上。他进得慢。慢里我看清他表情,像在做精细操作。操作到那一点,他故意磨。磨得我腰自己抬。抬的瞬间周启在旁边点烟,烟气缭着乳尖。
“看见了?”郑董边磨边对周启说,“怕会夹,爽会送。她两种都会。你会用怕,我会用送。”
周启走过来,把性器贴到我唇边:“含。比较要双边。嘴也是洞。”
我摇头。摇头被按住后脑。口腔被填满。腥,胀。舌钉碰到柱身,凉一下。下面郑董还在磨。上下同时被用。眼泪流进发鬓。下面更湿,水声和吞吐声叠在一起。边缘升上来时口腔松了。周启骂:“松了重含。含不住就用鼻呼吸。”
我重含。含着呜咽。周启问:“谁更深?用手指比。左手我,右手郑。”
我发不出字。郑董替我答,身下却不停:“深度不是比赛。反应才是。小沈,你现在想要谁动?想要就说。说了是诚实。”
想要这两个字比按着我做更狠。狠在逼我开口选。我摇头,哭。郑董停在边缘,只留最前端卡住:“说。说了继续。不说就停在这里。停到明天交班。”
停在边缘比撞更难受。钉烫,腿抖,水往外涌,涌到臀下湿一片。我听见自己用气声说:“都要。求你们别停。周启动嘴,郑下面。求,都要。”
话一出口,脸比下面更烫。
他们真的动了。周启在嘴里抽送,郑董在下面磨那一点。磨一下,嘴里就被顶一下。上下对上拍的时候,我第一次到。到的时候叫不出完整名字,只能颤。舌钉磕到周启。内里狂吸。郑董低声说:“到了。周启,她对我的慢更敏感。你汇报的时候记一下。”
汇报两个字在高潮余波里砸下来。周启不服,把我拉起来,让我骑在他身上。正面、钉、水、腰自己在动。坐下的时候里面还湿着,湿着他往上顶,顶得我双手撑在他胸口。胸口热。热着两人同时伸手,一人拧一枚乳钉。疼和电流对撞。对撞里我看见郑董的眼睛,也看见周启咬牙。看见两双眼睛,比只被一个人看更无处藏。周启往上顶,我被迫自己坐下。水声响。郑董站到沙发后,让我转头继续含。含和骑同时。嘴忙的时候下面也忙。忙完我没有空闲装死,也没有空闲只恨一个人。
“哈啊……两边一起……顶不住……”我含糊哼,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乳尖,“周启太深……郑别按后脑那么狠……会呛……可是别停……停了我会空……求你们……抱一下也行……”
“空就夹紧。”周启往上顶,“郑董,她骑着还会求抱。你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。”郑董按着我后脑,“求抱也算反应。反应以后用得上。”
第二次到得更快。眼前发黑。周启气味更冲,郑董节奏更稳。我分不清先感觉哪边。分不清的时候下面先绞紧,绞紧周启骂了一句,郑董按着我后脑不让退。身体把两种都吃下去。吃到喷出一小股,溅在周启小腹上。喷的时候我还含着,含着只能从鼻腔漏出哼。哼完嘴空了,我失声:“啊——!好脏……好爽……讨厌……还在喷……腿合不拢……”
喷完周启还不让我起。又顶两下,顶出更多水。郑董伸手擦过我乳钉上的涎液:“反应够了。够了就收。收完谈排期。别把人做麻。”
“收可以。”周启喘着,“收之前让她再说一遍都要。”
“都要。”我哑着重复,脸埋进他肩窝,全是烟味,“都要。求你们别再逼。逼完我只会更空。空着还是会湿。”
周启射在里面,按着我不让立刻起。郑董射在胸口,精液盖住乳钉,热。后来他们抽烟。我瘫在地毯上,腿合不拢,水和精混着往外淌。周启说:“比完了。她能同时伺候。以后三人也可以。三人我提过。”
郑董弹烟灰:“可以。但要排期。排期我定。周启,你别抢跑。抢跑会把她做坏,做坏大家没得用。”
我躺着听他们谈我的时间。郑董扔给我一盒湿巾:“擦。擦完穿衣。明天科室照常。小沈,比较是确认你能撑。撑得住的人,才会被放进三人房。”
我擦自己,手抖。湿巾碰到钉缘又颤了一下。周启按住我手腕:“别装清。刚才求都要的人,擦什么擦。”
“不装。”我说,“装不起。腿合不拢。合不拢还要回去交班。郑董,能不能让我先缓两分钟。两分钟只喘气。”
郑董看了看表:“两分钟。两分钟里把刚才那句话自己再说一遍。说给自己听。听清了,明天才不会装失忆。”
我说:“周启凶,我怕,怕里夹。您慢,我羞,羞里送。合起来我会分不清。分不清才会被放进三人房。三人房我怕。怕,还是会湿。”说完脸烫。两分钟到了。穿衣时精还在往外渗,渗进内裤,凉,黏。周启看我扣扣子,忽然说:“比较合格。合格不等于放过。三人房快排上了,你还得来。”我没答。答了会变成又一句都要。我不想再听见自己把这两个字说出口。扣到最上一颗时手还抖。抖完仍把领口拉平整。拉平整才敢去按电梯。电梯镜里我看了自己一眼,立刻把眼睛挪开。眼睛红,嘴也肿。肿的嘴刚才求过都要。求过之后腿还软,可步子还是要走稳。侧门的风很冷。
出门下电梯,镜面里领口整齐,眼睛红。侧门外夜风一灌,腿心凉黏。我扶墙站了几秒,才往宿舍走。走的时候里面还在往外渗,渗一下我就把步子放慢一点。路过自动贩卖机,买了瓶水灌下去。胃凉了,下面还热。热着我仍把钥匙插进宿舍门。门一关,才允许腿软。
宿舍里我洗了两次。第一次洗精和水,第二次洗烟味。乳钉一碰就疼,下体钉一碰就麻。麻里“都要”两个字比被按着做更难冲。洗完我坐在床沿,把夹层里那本黑本子翻开。三列:周启。郑。换到什么。换到栏写:比较夜;开口都要;排期将定。情绪栏写:羞、空、怕自己。
怕自己比怕他们更准。合本之后我压回护理笔记夹层。躺下后头发里还有两根烟的气味。我问自己更怕谁。怕周启,因为他会锁、会射里面、会要汇报。怕郑董,因为他会批纸、会打电话、会把不要翻译成情绪波动。怕完发现更怕的是我会求。睡着前腿间又抽了一下。我把领口在心里扣到最上一颗:明天还要对着秘书笑,对家里说懂事。懂事的人,求过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