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三人

那天更衣室灯还亮着。我刚把白大褂脱下来,郑董秘书的私人号就震了一下。短信一行:今晚九时,旧址。

旧址我知道。顶楼那套对外叫接待用房的房间。第一次三人在那儿。地毯厚,灯能调暗,窗外是入职城的夜。

我把手机扣在更衣柜上,换自己的衬衫。扣到胸口,两枚乳钉被内衣蹭了一下,我吸了口气。怕还在,下面也热了一点。热得很脏。我知道今晚会怎样,心跳还是不稳。更衣室外面有人笑着约周末吃火锅。我听着,手里把扣子一颗颗扣好。扣好了仍要去。去了少挨一句“脸垮”。

我回:好,我准点到。别让我在门口等太久,科里眼杂。

九点差五分我到。电梯到顶楼,地毯软。我没马上敲门。先在消防通道里停了大概三十秒,把要说的那句“别一上来就前后一起”过一遍。怕还在。怕的是太满,也怕自己又喊红灯。红灯这里没人懂。想清楚了,我敲门。

门开了。周启已经在,领带松开,靠着窗抽烟。郑董坐沙发上,酒只倒了一指深。屋里有烟味,有须后水,地毯还是上次那种厚。

郑董看我,问:“轮岗文件,签字了?”

“签了。”我说,“人事确认函也签了。名额我收下了。今晚还按第一次那样吗?顺序您定也行。我只求一件——别一上来就前后一起。我怕太满。满了我叫得难听,你们也不爱听。”

“很好。”他指了指地毯中间,“过来。今晚不演不要。演也没用。前后一起,中途再说。先听我的。”

我走过去。走到第三步,周启从后面握住我的手:“我来。你解太慢,像还在害羞。”

“我是在害羞。”我说,“害羞和听话可以一起。您别一下子扯掉,乳钉会疼。疼了我下面会先紧,紧了又会湿,您又要笑话我。”

他低笑,手仍急。衬衫扣子被他从后面一颗颗解开,解到腰。胸衣带子崩开时,左边乳钉先露出来。他拇指刮过钉边,刮得我膝盖一软。软了他还拧。拧得我吸气:“啊……轻……真的轻一点……别两边一起……我还站着……”

水来得比第一次快。身体记得。记得让我耳尖发烫。内裤中间那一块已经凉凉黏黏的。我抬眼看郑董。他没动。他看着。看得我腿软。周启把我内裤扯到膝弯,手指抹了一下,举给郑董看:“董,您看。还没上床呢。”

“让她跪着报。”郑董说。

周启按我肩。膝盖落在地毯上,糙,硌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沈晚。到。”

“到做什么?”郑董问。

我想说不要。不要还在喉咙里,名额纸的照片却在加密相册里。我说:“供你们用。怎么用,你们定。定完……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的脸笑。笑我会更紧。紧了周领导又要汇报给您听,我听着更羞。”

周启笑出声。郑董没笑。他站起来,绕到我面前,拇指按住我舌钉:“张嘴。紧可以,咬不行。”

我张。他的手指进得深,压舌。压的时候眼角渗泪。泪是生理。生理里下体已经湿——内裤中央先凉,再黏。周启的手探进去,低声对郑董说:“董,她已经这样了。手指一拨就响。”

“我看见。”郑董抽回手指,解开裤链,“含。含的时候眼睛睁着。睁着才知道今晚谁说了算。”

我含。柱身热,气味淡,带着须后水。含深时舌钉碰到他,凉一下。我故意放慢,舌头绕着吸,看他喉结动。动完抬眼——他在看我。周启在我身后跪下,拨开内裤边缘,两指进出,故意撞钉旁那一点。一点被磨,我喉间漏出哼:“唔……哈……别……别那么准……嘴……含着……下面……别那么准……”

他按我后脑,不狠,却不容退。不容退里我分神去看:谁先喘,谁先下令,谁看谁。看清楚比闭眼更羞耻,也更有用。有用两个字一冒出来,我内里绞了一下。

周启察觉了:“她夹了。董,她嘴在含您,下面在夹我。水已经顺着我指缝往下淌。”

“知道。”郑董说,“起来。上床。今晚顺序我定:先你后我,中途可换。小沈,你若想喊停,说哪里伤。说红灯,当没听见。”

床很大。我被摆成侧卧。内裤早没了。空气碰到下面,我想并拢腿,被周启用手分开。他从后面挤进来,一下到底。穴口被撑开的瞬间,湿声很响。我“啊”出声,声里有哭腔:“啊——太深……周领导……慢两下……钉……撞到了……真的撞到了……哈啊……”

郑董握住我的下巴,让我看着他:“别躲。看着。看着被进入。”

周启故意放慢,龟头一下下磨那一点,磨得淫水往外吐,吐到大腿内侧亮晶晶。我想夹紧把他挤出去,挤的动作却成了他的奖赏。他更深,囊袋拍得我会阴发麻:“夹?你夹得越紧我越爱听。董,她里面热得厉害。”

郑董的东西抵着我唇:“继续。含深一点。口水可以流,别装干净。”

我继续含。含与被操叠在一起,呼吸乱。涎水顺着嘴角滴到枕头上。周启喜欢听我叫;郑董喜欢看我眼。我必须睁着。睁着脏,才像今晚。

周启忽然加快,撞得钉又麻又热,水声一下比一下响。他说:“董,她水多……哈,夹得紧……一下一下往外吐……床单都湿了……”

像汇报。汇报让我羞到想把脸埋进枕头。埋不成,只能被顶得一声声漏出来:“啊……慢……后面……太深……嗯啊……会阴……麻了……求您……轻两下……轻完……再深……我也认……”

“叫董。”周启喘着纠正,“别只会叫我。叫董的时候夹给我看。”

我抬眼,含着郑董,含糊地说:“……郑董……哈啊……别按头那么死……会呛……周领导……后面……真的太深……要到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
郑董按我头发,眼仍凉:“好好含。别咬。咬了今晚加一轮。到了也别停——停了周启会不高兴。”

我到了第一次。到的时候口腔还含着他,呜咽震在柱身上,内里狂绞。周启骂了一声爽,动得更狠。淫水被带出来,溅在他小腹上,热而黏。我眼前发黑,仍听见自己细细的哭腔。哭腔里混着爽。更空。

“真敏感。”郑董说,“到了还夹。起来,换我。”

周启退出,带出一股热液,顺着腿根往下淌,淌到床单洇深。郑董进来。他慢。每一下都问我身体——到了没有,疼不疼——却从不用安全词的语法。他只问:“还能吃?”

我点头。点头时泪掉。他擦了一下,随即更往深处顶。顶到钉被撞得发麻,快感凶起来,凶到我抬腰去追:“……深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别停在半截……空着难受……郑董……求您……先磨两下也行……磨完给我到底……”

他偏停。只留前端,磨边缘。磨得我几乎哭出来: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三次边缘我会疯……哈啊……前面……别只磨……给我……进到底……”他不理,再进,再磨,再停。第二次快到他又停。我声音发破:“郑董。别这样。我会疯。别只磨。进到底。”

周启在旁边握住我的乳钉拧:“董在弄你,你还夹我手指?松一点——不,别松,夹着,让我看你浪成什么样。浪完还要报——几分。”

“九点……不,九点五……腿软……已经……又湿了……啊——别拧两边一起……受不住……”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抓住了周启的手指。抓住像求,又像固定。固定不住任何东西。

郑董终于进到底,又快又准。准到那一点连着钉连着乳尖的扯。第二次到得更快——快到我失声,潮意往外涌,涌在他小腹与床单上,腿抽得合不拢,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水。吐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喊:“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别看……羞……”

他们偏看。高潮完还要被用。用的方式变成两人前后换着来:郑董在前,周启在后;再反过来。后进入时我喊了一声:“太满……进不去……啊——进了……哈啊……两边……一起……顶不住……水……止不住……”

他们听成邀请。周启更狠,郑董更稳。两边一起进来的时候,我手抓床单抓出褶,嘴里漏出一串破音:“太多了……太满了……慢半秒……啊——会阴……麻了……水……止不住……”周启不听,掐着我腰又深撞几下,每一下都带出水声,巴掌拍在臀上,不重,但响。郑董扳着我下巴:“睁眼。看着谁在干你。别装死。”

“我没装。”我睁着眼,“装不了。水声响。两边一起顶不住。轮着来,我还能撑。”

“顶不住才对。”周启喘着笑。稳的人后来把我翻过来,面对面,让周启按住我的手腕。

“看清楚谁在你里面。”郑董说。

我看。看见他眼。眼里没有爱。有掌控。我的腿自己分开。分开的动作让我恨。恨着仍喘:“……慢……哈啊……钉……别撞那么……啊——好深……呜……要到……又要……求您……抱一下也行……不抱……也行……别停……”

他偏撞。撞到边缘又停。停得我抬腰。周启不耐烦:“董,给不给啊。她都喷意了,您还磨。磨死她,明天脸更遮不住。”

郑董看他一眼。一眼够了。周启闭嘴,改用手指玩我舌钉,玩到涎水顺着嘴角流。流的样子被他们同时看见。看见让我发颤。颤着仍被打开。

中段他们让我转过身,跪在床沿,脸朝下。周启从后面进,郑董站在床边让我用手。手与后同时工作时,我脑子却清楚:周启的呼吸更乱;郑董的呼吸更稳。乱的人需要确认占有;稳的人只需偶尔看一眼。看一眼时我正好抬眼。对上。对上让我内里猛绞。

“别停手。”郑董说,“手抖也继续。抖说明你还清醒。清醒着脏,才像今晚该有的样子。”

我不停。周启顶得更深,水声黏,囊袋拍得我臀肉发麻:“哈啊……周启……慢……求慢……前面……郑董……别看那么……羞……下面……真的在滴……”

“羞什么。”周启喘着笑,“名额都拿了,还装?装给谁看?夹紧——对,就这样,水多也给我吃干净。”

装。这个字扎进来。我不再摇头。我把眼睛睁开,看他们如何分配我。

“要……要到……第三次……不行……太过……”我抓床单,腰自己往后送。

“到。”郑董准得像批文件。他换进来,一下到底,又快又准,撞在那一点上。一点炸开时我哭出声,潮喷出来,喷在他小腹与床单上,腿抽得合不拢,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混合物。哭声里有爽,有恨,有对自己少挣扎的惊。周启在旁边低笑:“董一批,她就喷。喷完还会夹。你看她腿——合不拢。合不拢才像合格。”

我顾不上反驳,只能一阵阵抽。钉在灯下亮着。他们早就用过,用过仍要再看。

最后郑董射在我小腹。热。盖住肚脐下一小片。周启射在外面,射在我背上。背上的浊凉得慢。我趴着喘,穴口自己一张一合,合一下吐一点水,吐到大腿根凉黏。喘里听见打火机响。

这一次是郑董先抽烟。烟点着,他靠床头:“小沈,下次还来吗?”

我说:“来。你们定。定的时候……能不能早说两天。早说我好排班,也好把脸挂稳。脸垮了,院里闲话会先吃我。还有……今晚水太多,床单我洗不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
周启笑。郑董只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满意。疼惜谈不上。

我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,去浴室洗。腿软,手指碰热水都会颤。热水冲过腿根,冲过钉边,也冲过小腹上那一片还没干的热。外间他们谈下一周的会,声音隔着门,像真的在开会。谈会的人刚轮流进过我。水冲过钉缘时我又软了一下,内里空绞。我按住洗手台,等那一下过去。过去了才像还能走路回家。

出门前郑董忽然说:“钥匙过几天给你。”

我愣,毛巾还捂着锁骨:“什么钥匙?”

“住的。”他弹烟灰,“别问那么多。到时候拿。拿了别对外说。说了,连周启也保不了你干净。”

周启脸色微变,又迅速笑回去。笑里有妒。妒我看见了。看见了不说。

我把内衣穿好,走到电梯。电梯镜里唇肿,眼红。红可以推给熬夜。

临走前周启把我拉到门边,声贴着耳:“刚才你看董看得挺勤。”

“他让我看。”我说,把气声压稳,“让我看,我就看。您别吃这口醋。醋吃到二〇七,加罚的是我。加罚我能挨,挨之前求您今晚别再留印。印遮不住,明天闲话先吃我。”

“让你看也别太勤。”他捏我腰,指腹还带着我的湿,“勤了像心偏。偏了二〇七会加。加的时候别哭着求我。”

“知道。”我点头。点头时腿间还湿着。

回宿舍路过便利店,我买了水和湿巾。湿巾在出租车里就用了,擦腿根。司机从后视镜扫一眼,又立刻看路。扫一眼让我背脊发凉。我夹紧腿,把湿巾团成团塞进袋里。钉被衣料磨,磨出残热。残热证明今晚不是梦。

到宿舍,室友已睡。我轻手轻脚洗第二次。洗的是车里擦不净的黏。黏下去了,谁先下令、谁先抽烟、谁妒、谁说钥匙,这些留下了。钥匙两个字在耳边转。

洗完躺下,腿心还一跳一跳。余韵。枕头外我把手放好,不敢往下伸。伸了会更乱。乱的夜里我想起跪着报、先周启后郑董、前后一起、潮喷。每一段都清楚。第二次比第一次少挣扎。少挣扎的人,开始会数。数还没写到本子上。这一夜只把热留下,湿着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