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吃醋的罚
例会后的第三天,周启单独把我叫到二〇七。短信四个字:现在。立刻。我立刻去。去时心里有数——周五顶楼那场,我当着两个人的面排班,要郑董互相盯,还用了两次“看我”。周领导在边上撞了将近十分钟,郑董磨我三次边缘,是我开口让他插回去的。插回去不是心疼我,是吃醋被按回床上。按回床上,周启脸上的火没灭,只是挪到了今天。
路上我定纪律:场外加罚,冷着挨完,事后要补偿。补偿他可以否。否了也要口头否。清楚比崩溃有用。崩溃他们爱看,爱看就会加码。加码我认,认完仍要开价。开价不是原谅,是把羞辱换成可执行的数。数到了,恨还在。恨在,我才不会把四十分钟当成他宠我。
门反锁。台灯黄,把桌沿照出一块亮。烟味先到,混着须后水和旧皮革味。桌上摊着东西:细绳、一条短链、两个小铃、一支低功率的笔形电击棒,还有白色滴蜡用的短烛。他靠桌沿,没坐,袖扣还扣着,像刚开完会:“跪。上衣脱。胸衣脱。裙子留。内裤——你白天本来就没有。拉开给我看。”
我跪,脱,拉开。跳蛋白天已经收走,下面空着,还有点湿。湿是预期内的——想到要来二〇七,路上就湿了。湿不等于同意无限。无限我会记。他看了一眼,拇指在腿心外侧蹭了一下,没进去,只按在钉上方:“周五拿董压我。还喊‘看我’。两双眼睛都看你,你爽不爽?”
“爽过。”我老实说,“爽不等于我说了算。我说了算你们不允。”
“还顶嘴。”他捏住左边乳钉,轻轻一拧,“这儿谁说了算?”
“你。”我说。
“大声。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
“记住。”他走过来,把短链扣上两边乳钉,链中央挂小铃,一晃就响。金属碰钉脚,又冷又疼。又拿细绳绕过胸下勒住,勒紧一点,乳肉被绳挤得鼓起,问:“疼?”
“紧。不疼。”我说,“铃会响。响了对门外不好。”
“门外听不见。”他拍我臀一下,掌心热,“今晚罚。名目:越级发言。链、铃、绳、蜡、电,各来一点。遍间我用你。不许喊停位——停位是顶楼的恩,二〇七没有。听清了?”
“听清了。”我说。链铃是羞辱工具,蜡电是加码税。税我认。认完才有事后开口的资格。
“报。”他忽然说,“现在几分。湿没湿。”
“六点五。”我说,“湿。还没做。湿是想到罚。想到罚不等于我求。”
“求不求,做完才知道。”他说,“趴桌沿。臀抬高。”
我趴。裙子堆在腰。桌沿硌着小腹,凉。铃随着呼吸轻响,每响一声我都想缩肩——缩了链更扯钉。他绕到我侧面,先检查绳扣,又拉了一下链,链绷紧,钉脚被拽得生疼:“铃响,你就记着。记着谁在罚你。”
“记着。”我说。
他先拍十下,每一下我报数。拍到一,皮肤还钝。拍到三,臀已经热,热里带麻。拍到五,手指探进腿心,轻易滑入,两根,弯着刮:“罚还能湿。货还想排我们的注意力?”
“六……”我报,“别揉太快。会先到。到了罚还没完。”
“七……”
“到了更好。”他笑,手指故意按在阴蒂上画圈,“越级的人边到边说越级,才像记住。周五你怎么说的?互相盯?口令?排班?”
“八……”我喘,“说了。他们认。认完你也罚。罚我认。”
“九……”
我夹了一下,立刻松开——他没允。拍到十,臀火辣,皮肤绷得紧,掌印一道道浮起来。他点燃短烛,蜡油在烛芯上聚成一滴,举高,滴在我左肩胛。热一下,疼一下,疼完迅速凉成壳。我吸了口气,肩肌一缩,铃跟着响。第二滴落在肩胛下缘,第三滴靠近脊柱,离第一滴半寸。每滴我报:“一。二。三。”
报完他说:“第一遍。说清。越什么级。”
“我越级了。”我说,“顶楼排班。用口令。拿董压你。”
“不够。”他解皮带,“再说一遍。边做边说。今晚每遍都要带‘我越级了’。漏字重来。重来加蜡。”
铃在胸前晃。他进入。一下到底。我哼出声,链扯着乳钉,疼和涨一起上来。里面被撑满,满里还夹着恨——恨他锁门,恨我湿,恨周五讨来的规矩换不来场外少罚。他撞十几下,每一下都深,水声响,又黏又响,桌腿在地板上轻蹭。撞一下,铃响一声;响一声,钉扯一下。扯得我又疼又麻,麻里居然还有爽。爽我不说。说了他加码。
“第二遍。”
“我越级了——”我喘,“我不该……当着董的面……让你互相盯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他掐着我腰撞,撞得我说话断断续续,“看我。两次。谁允的?”
“你们允的……我越级用了……哈啊……慢半秒……钉扯到了……”
“慢?”他不慢,“越级的人没资格慢。第三遍。报数也报。”
“我越级了……八点……湿……想夹……你不让……”
第三遍他把我翻过来仰面,腿扛肩,更深。桌沿硌腕,我手抓住桌边借力。下体钉被耻骨压住磨,磨一下顶一下,金属蹭过那一点,又疼又麻。他每磨半圈就撞一下,撞得链铃齐响。磨得我眼角渗泪,嘴里仍说:“我越级了。”泪是过载,不是求饶。求饶换不来少。少要靠事后开价。
“哭?”他低头看我,拇指擦过我眼角,擦完又掐住我下巴,“哭不算停。第三遍完。报,几分。”
“八点五……湿透了……钉磨到了……腿软……”
“软还抬腰。”他笑,“越级的时候嘴硬,罚的时候身子诚实。”
第四遍他让我自己抱腿。抱腿把入口送上去,像主动,像贱。腿弯处筋绷着,膝还红着刚才跪出来的印。他进一下问:“董在的时候你很能说。排班、互相盯、口令。现在呢?”
“我越级了——”声破。他动得狠,链铃乱响,钉被扯得又疼又麻。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顶得我哼出声。我故意不闭眼——闭眼像逃。逃了更像越级。硌里我第一次到,绞紧,水挤出来,腿根抽,铃响成一片。到了身子还在抖,抖完嘴里仍要接第五遍。他不射,退到前端,只留一点,空着难受:“到了还说。第五遍。”
“我越级了。”我喘,“别停外面。空着难受。进。”
“难受就对了。”他进到底,撞得铃狂响,“顶楼你换他插回去。这儿谁插?”
“你……我越级了……第六遍……”
第六遍他慢下来,专门磨钉。耻骨压下体钉,转半圈,再撞。撞一下问我:“谁锁门?”
“你……我越级了……”
“谁说了算?”
“你……我越级了……哈啊……别只磨……进到底……”
“求?”他进到底,又退到前端,故意空着,“越级的人求,算第二项罪。”
“不求。”我咬唇,“说罪。我越级了。第七遍。”
第七遍换后面进,手伸到前面拧乳钉——拧一下链响一下——再揉阴蒂。三种刺激叠起,我趴不住,脸侧贴桌面,口水蹭在木头上。他撞得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带出水声,淫水被顶出来,溅到桌脚。我数不了,只能跟着铃响喘。第二次到来得猛,喷得腿根亮,水溅到小腿,滴到地上。到了到了,不等于我赢。赢的是十遍还没完,我还得说。
“我越级了——”我声发破,“喷了……也还说……”
“像话。”他拍我臀一掌,热辣辣的,“第八遍。喷了也要说。”
“我越级了——”我声发破,“喷了……也还说……”
“第九遍前,加一样。”他拿起电击棒,在我大腿内侧点了一下。刺麻,短,准。不是长场折磨,是一下警告。电流从腿根窜到穴口,我腿一弹,铃狂响,穴口跟着一缩,缩得又紧又疼。眼前白了一瞬,白完更清醒。清醒才好记:这一下是税,税完还有一遍。
他说:“报。疼几分。”
“七点。麻。想夹。”我报,“第九遍——我越级了。”
他进到底,又快又狠,像要把“越级”三个字撞碎。撞十几下,链扯钉,铃乱响,水声黏。烫意贴上来——他射在里面。烫得我一颤。烫完不退,停着磨,磨得我哼出声:“第十遍。夹着漏也要说清。”
“我越级了。”
说完他退出。精液混着水往外涌,涌到大腿内侧,滴到地上。我喘着,链还在扯钉,铃还在轻响。腿合不拢,穴口一缩一缩。他拿湿巾擦了擦手指,不擦我,先点烟。烟味盖过精液味。他拿手机拍照——拍腿间、拍乳链铃、拍蜡壳,不拍脸。角度很低,像物证。闪光灯亮一下,我本能闭眼,他骂:“睁开。物证不要闭眼。”
我睁着。拍完把屏幕转给我:“备份。你再拿董压我,这些会提醒你谁先锁门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我说,“看见不等于认。认的是罚。罚我挨了。”
“嘴还硬。”他收手机,“硬完去洗。洗完了回来。回来别跪。站直了说话。”
照片像绳。绳勒旧伤口。我冷着看屏幕,不求删。求删更贱。贱不如冷。冷完沉淀成恨。恨不出口。出口的是纪律后半句。屏幕暗下去。暗下去我仍记得照片里链铃的位置——就在钉上,晃一下,响一声。响一声,就像把周五顶楼那两句“看我”又拽回二〇七。
“起来。”他解链、解绳,扔湿巾,“清洗。镜子前再说三遍:我越级了。说完穿衣。穿衣后来找我——找我干什么你自己想。想不好,下次例会我让你当众复述今晚。”
卫生间里眼睛红,唇肿,胸上链痕浅粉,肩上蜡壳还在,腿间亮。镜子里的人说过十遍越级,说过到了还说,说过别停外面。热水冲肩,蜡壳边缘化开一点,疼。亮着我对镜子说三遍,声音平:“我越级了。我越级了。我越级了。”说完没有崩溃表演。崩溃留给内里,脸留给事后开价。
走出卫生间时腿还软。软着我站着,没跪。他坐在椅子上,烟点着,没吸:“想好了?”
“周领导。”我说,“罚我挨完了。链、铃、绳、拍十、蜡三滴、电一下、十遍复述、内射、照片,我都看见了。看见不等于接受威胁无限。无限我会记。记完我要补偿。”
他系皮带的手停住,抬眼:“刚被罚完要补偿。你膝盖还红着,肩上有蜡,腿还在抖。”
“红着也要。”我声音平,“罚是你的权。补偿是我的开价。可以否。否了请口头否。今晚我只要一档:下次二人,二〇七时长上限四十分钟;或者你替我挡一次郑的临时加急,让我倒班睡够。选哪个你定。定了写进我本子。”
二〇七安静两秒。台灯把影子拉很长。烟灰掉在碟子外。他笑,笑不温柔:“方向给你——时长。下次二人四十分钟。到点我停。停后你立刻走,别留着撒娇。撒娇我加时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,“补偿不是原谅。照片仍在我知道。开完请兑现分钟。分钟写进下一次。下次若超时,我当场走。走不等于翻脸。是核对。”
“核对。”他重复,像品一个词,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。”
“台阶不是家。”我说,“家是你们说的。我只要四十分钟。四十分钟里该喊疼喊疼,该报数报数。到点你停,我穿裤子走。不拖。”
“下一次。”他重复,绕过我,皮带扣擦过我手臂,“你越来越会把夜切开。切开别以为你能当家。”
“切开才好记账。”我说,“记账的人,罚也能逆用。逆用不是翻脸。是把羞辱换成可执行的数。四十分钟。二人。到点你停。”
“记清楚。”他在门口停了一下,没回头,“别戴表装法官。表是给你自己核对,不是给我下命令。”
“表不是法官。”我说,“表是核对。工具你不给,我给自己。”
他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停了一秒:“四十分钟。二人。二〇七。到点我停。你记。我也记。记岔了,算你越级。”
“记岔了算我的。”我说,“不岔。你停,我走。”
门关上。走廊里只剩我的呼吸。我扶墙站直,把裙子拉好,扣子扣到最上一颗。扣好了,脸才像能回护士站。
出门腿软,软着走直线。走廊灯白,照得人无处躲。楼梯间才扶墙喘,喘完把制服领子拉高。腿间还在漏,精液混着水往下淌。肩上蜡壳用指甲抠掉,抠下来一块白壳,底下皮肤还红。回宿舍清洗、护理钉、冰敷膝与臀。热水冲过腿根,冲过钉脚,冲过臀上掌印。钉脚涂了药,药凉,疼退一点。腿间垫了毛巾,毛巾很快潮了一小块。
睡前短信:“照片我存着。你存着你的本子。谁先撕谁难看。”我回:好。回完在日历暗角标:40。暗角不发光。不发光的核对,才适合从旧锁里抠出来的补偿。躺着,腿间还黏。黏着我想:十遍越级,换四十分钟上限。值不值?值不值都要先用。先用着,下次例会若再越级,我知道场外还有二〇七。有二〇七,就更要在顶楼把话说明白。说明白不等于我说了算。说了算还早。
第二天交班,周启在走廊擦肩:“腿还软?”
“软。”我说,“软不影响上班。跪回去可以,跪完请记得四十分钟。”
他哼:“下次四十分钟,别戴表装法官。”
“表不是法官。”我说,“表是核对。二人四十分钟,你停,我走。”
进护士站。有人笑说昨晚楼道听见铃一样的声。我不插话,把治疗车推去处置室。推的时候臀还疼,疼里夹着昨夜掌印的余温。同事问:“小沈,你肩怎么了,走路有点僵?”
“撞了一下处置柜。”我说,“不碍事。换班前我涂药。”
不碍事是假的。碍事也得干。链痕藏在高领下,蜡印被制服领子盖住。脸稳,院内才看不见二〇七。看不见不等于没有。有,我就记账。账上多了四十分钟,少了乱加时一点。少一点,就先用着。恨还在。恨在,我才不会把跪完当成自己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