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P变成例会

那天是周五。郑秘书又发短信过来,就几句话:今晚九点,顶楼,三人。没附件,也没写要干什么。但我知道干什么——就是我。我回了个“好”,把手机塞进裤兜,先去洗手。

热水冲手的时候,胸口那两枚乳钉也被捂热了。护士站有人笑着约周末吃火锅。我听着,心里却在排今晚:先把话说明白,再脱衣服;“看我”要试出来;互相盯最好能落地。身子早不是第一次上顶楼了,跪、含、喷、报数,都做过。今晚不是图新鲜,是想把三人收成每周能预期的事。能预期,二〇七才少一点乱罚。

电梯到顶楼,地毯软,灯也亮。我没马上敲门。先在消防通道里停了大概三十秒,把要说的话过一遍。怕还在——怕的是乱罚,不是怕上床。乱罚最耗人。耗人的事,得先在床上压一压。压不住也得试。想清楚了,我敲门。

门开了。周领导在窗边倒酒,领带松着,外套扔在椅子上。郑董坐宽椅子上,平板亮着,烟夹在手里还没点。屋里有酒味,有须后水味,还有点上次清洁剂的味道。床铺好了,枕头摆得很齐。我站在地毯上,衬衫还扣着,开口说:“郑董。周领导。我到了。”

郑董抬头看我,笑了一下,说:“准点。过来。今晚你还中间。先周启,后我,中间能换。”他把烟夹着,还是没点,接着说,“想让我们看你,就说‘看我’。说了我们看一眼。看一眼不等于停。今晚不能停。听懂了?”

“听懂了。”我说。趁他们还没动手,把后半句挤出来,“我还有一句。你们先听我说完。”

周领导转过头,酒杯停住了:“又来?周五还开会?”他歪了歪头,从我领口看到膝盖,“还是想听好话?想听就直说,别绕。”

我没接好话。我说:“既然每周都来,别事后再加码。周领导连着十分钟只顾自己,郑董就叫停换人;郑董磨我三次不给,周领导也能插进来。不是为了疼我,是别让一个人独占。独占了另一个人会吃醋,吃醋就去二〇七罚我。罚我能挨,但我想先把话说在床上。说完再脱,脱完再做。”

郑董把平板扣上,看了我两秒,说:“你给我们排班呢。”

“我想少挨报复。”我老实说,“二〇七太响了,第二天交班手都飘。你们在这儿先互相盯一眼,我好过点。对你们也省事——别事后再扯皮。”

周领导把酒放下,过来解我扣子,一颗一颗解到腰,手指故意蹭过乳钉边,蹭得我吸了口气。身子有反应,这很正常。他问:“怕我吃醋?”

“怕。”我说,“怕你私下加码。加码我也能挨,但我想先说明白。说明白了,以后对账我有话。”

他忽然捏住左边乳钉,轻轻一拧,不重,但准。我膝盖一软,手抬了一下又放下——没抓他袖口。抓袖口像求抱。求抱换不来少罚。周领导低头看我,声音很低:“怕归怕,身子倒诚实。扣子没解完,钉就烫了。今晚加一条:想夹腿,先报。我说行,你才能夹。不报就夹,打屁股。听清了?”

“听清了。”我说。报“想夹”刺耳,可刺耳也比乱罚强。我说:“行。我报。你们也认互相盯。”

“行,互相盯。”郑董点上烟,烟灰弹进碟子里,“但你别指挥过头。指挥过头,停位那套我收回。‘看我’一晚三次。多了算撒娇,撒娇加倍罚。报数也要全:几分、湿没湿、想不想夹。漏一次,拧钉十下。懂?”

“懂。”我点头。三次里我打算用两次,留一次。留着不一定立刻有用,但总比什么都不留强。当着两个人的面报湿,我也报。装纯没用,也装不久。

周领导把我胸衣扯下一半,半挂着,左边乳钉露出来。他低头含了一下,牙刮过钉边,抬眼看我:“听董的。三次,省着点用。用完别哭。先报,现在几分?”

“七点五。”我说,手按在他肩上借力,“有点湿。想夹。你还没说行。”

“行。夹一下。”他拍拍我大腿外侧,“夹完张开。给我们看。”

我夹了一下,又张开。内裤中间那一块凉凉黏黏的,空气一碰更明显。郑董看了一眼,笑了声:“还没开始呢,这就湿了。”

“身体记得。”我说,“记得不等于我求。求我留着说口令。”

“难听才管用。”周领导又含了一下右边,“哭没用。想让我们看,就说口令。”

“我不哭。”我说,“哭换不来你们看我。看我,我用口令换。”

后来扣子全解开了,胸衣也扯下来了。周领导拧我左边,郑董转我右边。一边疼,一边慢,我下面马上就湿了。他们把我按跪在两人中间,膝盖陷进地毯。两人解开腰带,凑到我脸上。味道不一样:周领导冲,带烟味;郑董淡一点,带须后水。跪下去的时候我想的很简单:先含周启,让他急头过去;再含郑,换他看一眼。看一眼,就是我今晚要试的东西。

含周领导的时候我故意放慢,舌头绕着吸,看他喉结动;动完抬眼看郑董——郑董在看我。我记下来。记完再换去含郑董,含浅一点、稳一点,让周领导在旁边等。

“别磨蹭。”周领导骂了一句,抓着我头发,“当主持呢?两边都吃。抬头。含着也看人。躲什么。”

“我在分。”我含糊说,嘴里还满着,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乳尖上,又滴到钉上,“分完继续。别扯那么狠。呛了嗓子哑,交班不好说话。”

“交班关我屁事。”他把我推回去含郑董,又俯身拧了一下我左边乳钉,“哑了更好听。哑着求,才像真的。报,想夹吗?”

“想夹。”我报,“行不行。”

“行。”郑董说,“夹一下,夹完继续。吃干净,别往地毯上滴。滴了,打十下。”

我夹了一下,继续含。打十下他们真下得了手。上次二〇七打过腿根,坐椅子都小心。于是我含深一点,不让口水往地毯上滴——不是装乖,是不想今晚再加一场外罚,把刚谈的规矩搅乱。

含郑董的时候我抬着眼,故意让周领导看见我在看郑董。看见了更容易吃醋。吃醋了,才肯按“互相盯”出手。试完,周领导把我拉上床,让我仰面躺着,内裤扯掉。空气碰到下面,我想并拢腿,立刻报:“想夹。”

“不行。”他拇指拨开腿心,看了一秒,还吹了口气,“这么湿,还说怕?报全。”

“九点。湿透了。想夹,你不让。”我喘着说,腿根发抖,脸对着他,“别吹太久。吹久了我先到。先到了,后面不好换。”

“别偏脸。”郑董扳正我下巴,“看着。看谁在玩你的钉。”他另一只手捏住右边乳钉,不拧,只吊着,吊得我又疼又痒,“周启,开始。她报过了,别惯。”

周领导吹完就挤进来,一下到底。我叫出声:“啊——!”叫声被他的吻堵住半秒,又放开。放开后他一下下撞到钉旁边,撞一下就问我几分。我报九点,报已经湿了,报腿软,报“慢点……我会先到……到了……郑董还没……”。他笑着做了将近十分钟,下面拍得我发麻,水声又黏又响,淫水被顶出来,顶一下溅一点,溅在他肚子上。我哼着说:“太深……钉扯到了……慢两下……抱一下腰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“抱?”他不抱,掐着我髋骨撞,还故意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,不重,但响,“想抱就说清楚:求周领导抱着操。说不出来,就挨撞。”

那句话脏。我说不说,差的是他抱不抱。抱着我少滑、少费劲,也让郑董看见我肯配合。配合不一定换来温柔,但至少少一点事后加码。我咬了咬牙,说:“求周领导抱着操。”说完下面夹得更紧,紧得他自己骂爽。

他这才箍住我腰,可还是不慢。快到的时候我夹紧了,用手推他肚子:“等一下。我要到了。后面郑董还没。到了也换——你认不认。”

“到了也换。”郑董在旁边说,手按在我小腹上感觉收缩,“十分钟到了就换。你提的规矩,你认。刚才那一下算轻的。再漏报想夹,下一掌就不轻了。”

“认。”我喘着,“再两下我就到。到了你们看着办。看着办也得换。”到了就到了。到了不等于我赢了。我要的是换手还按规矩走。

“两下也不给。”周领导骂了一声,退出来,带出一股热的,顺着腿根往下淌,淌到床单上。空了一秒,郑董进来,动作慢,专门磨。磨到我快到了,就停,只留一点在里面。我抬腰去追,追不到,喘着说:“别停外面。空着难受。进一点。郑董。”他不理,再进,再磨,再停。第二次快到他又停。我声音发破:“郑董。别这样。三次。我会疯。别只磨。进到底。”

“报。”郑董说,拇指按在钉旁边,不揉,只压着,“几分。想夹吗。想挨打吗。”

“九点五。想夹。”我摇头,“不想挨打。空着难受。看也行——看完给到底。”

“难受还抬腰。”周领导在旁边点烟,跟看戏似的,“小沈,你不是怕疼。你是在讨价。”

这话算准了一半。我是在讨——讨的不是宠,是少乱。第三次又快到了。周领导忽然说:“别磨死她。插回去。董,你三次了。她定的规矩,你也认。”

郑董看了周领导一眼,居然真进到底了。到底那一下撞得我叫出声:“啊——!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那一刻互相盯真落地了。落地不是心疼我,是吃醋被按回床上,别拖到二〇七。我腿在抖,身子烫。抖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里那句很冷的话:管用。管用就先记着。记着不等于我说了算。

做到一半,郑董还在往深里顶,周领导在旁边拧我乳钉。拧一下,麻一下,脚趾都蜷紧了。我喘着,声音破了,说出那两个字:“看我。”不是撒娇。是试验:他们允了的东西,到底听不听。

两个人都看过来了。就一眼。可那一眼里我眼睛红、嘴唇肿、下面亮晶晶的,腿还在抖。我想并拢腿,立刻报:“想夹。”

“行。”郑董说,“看够了?还是再看会儿?”

“够了。继续。”我说。继续是确认口令有效。有效之后,周领导从后面进来,一下填满;郑董退到边上,手指改玩钉和阴蒂,又快又准。前后一起弄我。乳钉被床单磨,又被手拧。我被顶得往前趴,又被郑董扳着下巴不让埋枕头:“啊——!太多了……太满了……慢半秒……”

“不慢。”周领导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,比刚才重一点,热辣辣的,“水声要响,巴掌也要响。数。一。”

“一。”我数。

“夹就夹。”他又拍第二掌,“二。爽不爽?”

“爽。”我报,“两边一起,顶不住。轮着来,我还能撑。”

几样一起上来的时候,我到了第一次,里面绞紧,水声响,嘴里漏出一串喘。到了就到了。郑董骂了一句:“到了。记着,她会用‘看我’要我们看她。看一眼便宜,能给。巴掌也能给——她夹得更真。”

“你们给了。”我喘着,脸被扳正,“别那么快。后面慢点。前面别一直按。再按我又要喷。”

“喷就喷。”周领导喘着笑,撞得我屁股发麻,“喷完还准时来,才叫例会。看一眼是我们给的,别当自己说了算。”他又狠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带出水声。郑董扳着我下巴:“睁眼。看着谁在干你。别装死。装死的人下面不会这么会吃。”

“我没装。”我睁着眼,“装不了。水声响。两边一起顶不住。轮着来。”

“顶不住才对。”周领导不听,掐着我腰又深撞几下。后来他射在里面了。烫得我一颤。烫完他退出来,精液混着水往外涌,涌到大腿内侧。我想用手挡——嫌滑,影响下一步。郑董按住我手腕:“别挡。看着。周启留在你里面的。这儿不许遮。”

不许遮就看。郑董叹了口气,自己再进来,在湿滑里抽送,每一下都带出更多东西,水声黏。我抬腰迎他——不是爱他,是空着更难受,难受就会乱求,乱求容易把刚到手的规矩弄脏。

“周启射里面,你还这么吃。”郑董一边做一边说,拇指揉钉旁边那一点,“小沈,定期成不成,不看你喷不喷,看你敢不敢开口要人看你。你开口了,就别装受害者。装就是假的。”他拧了一下右边,拧得我叫出声,又忽然放轻,改成慢揉,“报。还要第二次‘看我’吗。”

假的我不装。我也装不起。他又磨到快到了,又停住,停得我抬腰去追。抬腰的时候我说了第二次“看我”——第三次留着。两双眼睛又转过来。转过来时我说:“慢点。我要到了。到了会喷。喷完好洗。别停外面。进到底。郑董。”

“喷就喷。”周领导点上第二根烟,靠床头看戏,烟灰掉碟子外面,“过关才算。董,给她。给完让她记着:口令管用,不等于她说了算。两掌她数过了。喷的时候睁不睁眼,再算一半。”

郑董磨到那一点,又快又准。准到我眼前发白。到的时候我叫不出声,潮喷出来,喷在他肚子上,也喷在床单上,腿抽得合不拢,穴口一下下往外吐东西。喷的时候我想闭眼,周领导说了句:“睁着。”我就睁着。睁完更空。空着我说:“下次先说做多久。我好护理。钉也要护。护不好交班疼。”

喷完他还没退。他停在里面,让我夹着,夹一下就问:“还要第三次‘看我’吗。第三掌要不要。要就说,不要就摇头。”

“不要。留着。”我摇头,“第三掌也不要。别问了。夹不住会漏。漏了别拿去二〇七加码。”

他这才射在我胸口,盖住乳钉,顺着往下淌。他说:“时长另说。你可以记。记了不等于我准。今晚这样:报了想夹,数了巴掌,用了两次口令。过关。过关不等于升职。”

周领导弹烟灰,忽然捏住我下巴:“今晚又主持,又会算。回去写本子。口令是我们让你用的,不是你的权。还有,刚才那句‘抱着操’,写进去。写了你才老实。”

“知道。”我一边擦一边说,手软。“第三次‘看我’我留着。”我说,声音还哑,“留着。不敢指挥你们。我只要两次看我,还有一次你们互相盯。有这两样,二〇七或许能少一点。”

“留着。”周领导重复了一遍,拇指擦过我嘴角一点水,“你会存了。下次还要报想夹。报得清楚点。”

“存起来才不像白挨。”我抬眼看他,“白挨我会恨。恨完还是来。来的时候我想少挨乱罚。乱罚在二〇七最响。响之前,先在床上把吃醋按住一点。按住一点,我好过点。”

郑董衬衫穿到一半,听到“好过点”,停了一下,说:“好过可以。别指挥我。过线了,互相盯作废。”

“听懂了。”我说。心里却很清楚:今晚我只是讨到了一点点——口令能用,互相盯试过了,巴掌和报数还是他们加的。加的我认。认完,恨还在。

我撑着坐起来,腿还软。软着问:“还有水吗?嘴干。”周领导把桌上的水杯递过来,指节碰到我嘴角,碰完又收回去。我喝水,喝完问:“下周还是九点吗?”

“照旧。”郑董扣袖扣,头也不抬,“短信会来。回个好就行。少主持,多报数。”

“少主持,多报数。”我重复一遍,“口令我还留着。第三次没用。我攒着。”

周领导弹烟灰:“攒着行。别以为升职了。下次巴掌数到三。今晚到二,算便宜你。”

后来我进浴室冲干净。热水冲过腿根,冲过钉边,也冲过屁股上那两道还发热的掌印。掌印我认。认完我还记得说“看我”时两双眼睛转过来——周领导皱着眉,郑董夹着烟,可真停了一下。停一下很短,可够我确认:口令管用。管用不等于我说了算。说了算还早。早也先写进本子。

下楼前我在洗手间补妆。口红涂歪了,擦掉再涂。镜子里这张嘴说过“看我”,说过求,说过“抱着操”,也喷过,现在要装成能交班的嘴。侧门风一吹,腿间又凉又黏,屁股还热。我站了一秒,往电梯走。定期不是事情没了,只是排进日历了。排进日历,乱罚或许少一点。少一点,我就先用着。

回宿舍我又洗了一次,做了护理,打开本子写:三人定期;口令“看我”管用,用2/3,留1;互相盯试过——周启打断郑三次边缘,成立;新规矩——想夹要报,漏报打屁股;巴掌两下,数过;脏话一句,被迫写上。情绪:空、恨、馋、清醒。清醒最要紧。习惯了危险;准点不等于麻木;麻木了要重读恨。恨还在。恨在,我才不会把准点当成自己愿意。

睡前周领导又发短信:“下周照旧。少说话。多报数。”我回:好。回完手机扣在枕边,腿间垫了毛巾,毛巾很快潮了一小块。身体还在余震。余震归余震,我闭着眼只记一件事:今晚讨到的很小。很小,也比什么都不讨强。口令两个字。两个字还不是权。权还早。早也先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