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要更大的甜
顾问口径刚稳,墨绿格就加码了。那天方局约在城南一家不挂牌的会所,包间只有一盏落地灯,灯罩把光压得很低。低光里他先不碰我,先倒酒,酒色深,像要把话说厚。
“你十八显名了。”他说,“周启挪了。郑挂顾问了。牌子也快了。忙啊。”
“忙。”我说,没伸手拿杯,“方局今天不是普通墨绿。普通墨绿不用把灯调这么暗。”
他笑:“聪明。那就直说——以前那点甜不够了。不够的意思是:次数要加,场合要更大,有时候还要带着露脸。露脸不是公开情侣,是饭局末座,让该看见的人看见你跟我熟。”
“露脸风险高。”我说,“高了门诊先死。死了您也少一条能办事的线。”
“线可以换。”他轻轻敲桌,“人不能总按旧价。旧价是你求绿灯的时候。现在你持股了,价要涨。”
涨字落下来,我腿根先紧了一下。紧不是怕床,是怕加码变成无底。无底的人最后会把身体账写成无字天书。天书没法谈判。
于是我把预先想好的句子推出去:“可以涨。涨要对赌。对赌不是撒娇。您要更大的甜,我要政策:民营门诊医保定点申报的窗口指导、年度检查的‘预提醒’、还有一件——城东一块康养配套用地的听证名单里,给我门诊一个观察席。观察席不投票,只听。听了,我才知道风往哪吹。”
他眯眼:“你胃口不小。”
“您的甜也不小。”我说,“次数加到每月三次封顶;露脸每年不超过两次,且不入镜头、不入新闻稿;更大的场合可以,但要提前四十八小时进日历,郑主色不能被吃掉。吃掉我违约,违约您也别想再叫我稳住院内。”
“你拿郑压我?”
“拿结构。”我说,“结构散了,您得到的只是一具更快垮的身体。垮了对谁都没甜。”
包间静了几秒。静里他站起来,绕到我身后,手从肩落到领口,解开两颗扣,指腹摸到乳钉,拧一下。疼里窜电,电到小腹,内里自己收缩。我咬唇,不让第一声浪太早交给他。
“对赌。”他贴着我耳朵说,“政策三件,我能推动两件半。半件是用地观察席——我试试。试的前提是今晚你把甜给足。给足不是流水账式的做一次。是让我看见你还肯为我失控。”
“失控可以。”我说,声音发紧,“失控归身体账。政策归资本账。两本都要落。落之前请先把‘每月三次封顶’点头。”
他点头。点头时手指已经探进裙里,隔着内裤按那一点,按得我腰眼发麻。“点了。点了就脱。”
我脱。脱到只剩钉与袜。袜他让留。留着跪到他两膝之间,先含。含的时候舌钉刮过柱身,他吸气。吸气里我抬眼——抬眼是旧训练,也是新监视:监视自己有没有在服务里把政策三件吞回去。
“几分?”他问。
“八点。”我侧脸换气,涎液顺着下巴滴到乳尖,滴到钉上,凉,“腿软。条款不撤。”
他骂了句脏的,把我拉起来按在窄桌上。桌面冰。冰贴小腹时他一下进入,又深又满。我叫出声,叫声被他掌捂住一半:“小声。墙外有人。”
小声里他撞得狠,狠一下问一句:“医保窗口要不要?”
“要……”我喘,手指抠桌沿,“要……预提醒也要……观察席……要……啊……钉……扯到了……”
“扯到才像还记得谁在给你甜。”他动得更快,囊袋拍得我会阴麻。麻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淌到袜边。我听见水声细细响,响得羞——羞完仍把句子挤出来:“方局……慢一点……我会先到……到了……还要您……把三件……写进短信……写了……我再浪……”
“先浪。”他不许,伸手绕前拧乳钉,疼与顶撞叠在一起。叠到我眼前发白,白里第一次高潮来得凶——内里狂绞,绞得他骂爽。爽完他退出,把我翻过去背对他,从后面再进。这个角度更深,每一下都顶在钉旁那一点上,顶得我脚尖绷紧,绷着求:“给我……别空着……空着我会恨……恨完仍要政策……”
“又要又恨。”他低笑,却真的加快。加快那一段我第二次到,喷了一点,热液溅在桌沿内侧。溅的时候我羞得想用手遮,他拉开:“看着。看清楚更大的甜长什么样。”
“长得……像对赌……”我纠正,喘得难听,“不是……恩赐……”
他被这句话激怒,又像被激怒得更硬,把我抱到沙发上面对面坐进去,让我自己动。自己动更羞——羞在于节奏在我腰上,腰却为了政策不肯停。不停地沉,沉一下磨一下,磨到第三次边缘。边缘我问他:“短信……呢?”
他单手摸出手机,打了两行,屏幕亮给我看:医保申报窗口可约;检查预提醒可做;观察席尽力。看清后我才敢把自己放下去,放到底,绞紧,叫他名字。叫完他射在外面,热打在小腹与钉之间。热得我一跳一跳。
擦的时候灯仍低。低光里他说:“三次封顶我认。露脸两次我认。你若爽约,政策我也能撤。”
“撤就对赌失败。”我说,擦腿根,擦到手抖,“失败两边记账。记账的人,不会只哭。”
回程出租车上腿仍软。软着我把屏幕截图进资本账附件,把今晚交付写进身体账:方,加码夜,三次封顶口头+短信半落,失控交付完成。写完才发觉自己嘴角有血——咬唇咬破的。破一点没关系。破得比改口强。
第二天郑审日历,看见墨绿变三,眉一动:“他加码?”
“加码。我对赌了政策。”我说,“报备。不求您喜欢。求您不拆台。”
“不拆。”他说,“不拆的前提是你别把自己做垮。垮了顾问也白挂。”
“浅白我会加。”我说,“加热夜后面必须浅白。浅白是命。”
当晚我强制浅白。浅白里冲澡冲到皮肤发红,护理钉,对着镜子看眼睛。眼睛红。红推给熬夜。熬夜干净。干净下我把“对赌式开价”四个字写进本子,不写胜利。写的只有:官员要更大的甜;我要政策;甜与政策第一次写在同一夜的两本账上。
第三天窗口真的来了电话,约医保申报材料预审。预审不是批准。批准还早。早也够我把手里的甜暂时压住——压住不是不给,是按三次封顶给。封顶在,加码才不像无底洞。
中午康来短信问:方局是不是吃得太凶。我回:凶过,已对赌。对赌细节不发琥珀。不发是防男人互馋。互馋会把我的日历撕碎。
加码夜过后两天,方局果然把“更大的场合”试了一次:城际饭局末座。末座我穿深色高领,钉全藏住。藏住仍觉得每个人的眼睛都在领口上刮。刮完我笑,笑稳,话少。少话是条款:露脸不发言,发言容易变成新闻。
饭局散场他拉我进司机隔开的商务车后排。后排空间窄,窄里他解我裤,让我跨坐。坐进去时我咬他肩,怕叫出声。声里他说:三次里这次算一次。算完你把政策催一催——催不是求,是对赌履约。我说:履约两边算。您半件观察席还没影。没影我下次边缘停。他低骂,顶得更凶,凶得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淌在真皮座上。座上我羞得想死,死不起,只能夹紧,夹着到了一次,抖着仍把“观察席”三个字咬住。
下车前他擦座,我擦自己。擦完他说:你真会谈。谈完还流水。我说:流水归身体。政策归窗口。窗口明天我打。打完截图进资本账。
真打了。窗口约了预审第二次。第二次出来,我腿还软——软是车上余韵,也是怕。怕自己在更大的甜里上瘾到忘了封顶。封顶写在日历上,用红笔。红笔我每天早上看一眼。看一眼,才敢回墨绿短信:本月还剩一次。剩一次,请按需约,别玩突然。
突然是旧绳。旧绳我不再接。不接不等于不给甜。给甜给满,给满在次数里。次数外,政策继续咬。咬到观察席那半件变一件之前,我不会让任何金句把对赌说成“你要用心”。用心两个字最坑。坑过的人,只认短信与窗口电话。
加热余波里郑审日历,把墨绿旁写了“注意体能”。注意我收。收下当晚深蓝他只做到手指,让我到一次就停:你别垮。垮了政策也没用。我说:不垮。不垮靠浅白。浅白我加。加完睡,睡时仍梦见会所灯低。灯低里我在叫,叫着还要政策。梦很脏。脏完醒来发现条款还在手机里。在就行。在,甜才不算白给。
对赌履约的第三周,观察席那半件忽然有了影:一份听证会内部旁听名单征求意见,秦律师帮我把门诊筹备组名字填进去。填进去不等于通过。通过前方局又来加码,想把露脸改成“季度一次”。我回:年度两次封顶不改。不改他就把我按在他办公室沙发上做了一次“说服”——说服很深,深到我第二次喷的时候眼前发黑。发黑里我仍说:政策可以催,次数不改。
他射在外面后喘着笑:你真是铁。铁的是封顶。封顶下我可以把甜做到你腿软。腿软归身体账。身体账那晚写得很脏:办公室、沙发、两次高潮、一次近喷、露脸次数未扩。未扩打勾。
打勾后我在卫生间清洗很久,久到镜子起雾。雾里我问自己还要不要停。停会断政策。不断就要继续脏。脏着把医保预审材料交上去。交上去的手指还在抖。抖完给郑报备:墨绿已用满本月额度。额度满,请帮我挡住院内对他突然造访的放行。郑回:挡。
挡字让我活过这一章。活过才发现:官员要更大的甜,真正恐怖的不是床,是床后面永远可以再要一点。再要一点必须用封顶咬住。咬住,对赌才像对赌,不像单方面加税。
封顶战最凶的一次在他的临时休息室。休息室有沙发床,窗帘拉死。他要我把“年度露脸两次”改成“按需”。按需我拒绝。拒绝后他用手指做到我边缘三次不给,第三次我哭着求,求完仍说:不改。不改他才进入,进入后发狠顶,顶得钉又疼又爽,爽里我喷湿一片布套。布套羞得我想烧。烧不起。起身清洗时他说:铁是你。甜是我。甜到你喷了还不停嘴。我说:不停的是条款。条款停了,喷也白喷。
白喷的定义是无政策回执。回执次日又来一个电话:观察席材料进入初审。初审两个字让我腿软——软不是感恩,是对赌咬合的声音。咬合后我给身体账写:休息室加热,边缘三次,正入一次,喷一次,露脸次数未扩。未扩。未扩。写三遍,怕自己忘。
怕忘是因为爽会改写记忆。记忆一改,下月就会同意季度露脸。同意一次,无底洞开闸。开闸后牌照、股权、班底全被甜淹。淹不得。不得,所以加热章必须写满身体,也写满拒绝。拒绝与喷并存,才叫官员要更大的甜,我反要政策。
政策在手机里。喷在记忆里。记忆可以脏。手机必须硬。硬着我结束这一章:三次封顶仍在;更大的甜已付;对赌未输。
月末统计:墨绿三次满,政策两件半推进中。推进中三个字我写进红夹封面内侧。内侧不给别人看。看着自己才记得:甜已付清本月,下月再战。再战仍带封顶。封顶在,人就还在。
对赌账本我另开一页:甜(次数/场合)|政策(窗口/预提醒/观察席)。页上用箭头连。连着才看得懂自己为什么还肯在商务车后排腿软。腿软有价。价不够就不加次。不加次写进当月最后一行:满。满字红笔。红笔每月见一次血,见完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