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狐狸尾巴(晚晚自述)
这一篇也是我自己写的。先生记过包厢那夜;这一篇是我从头到尾在想什么。同一顿火锅,同一条狐狸尾巴,同一次潮喷。不进主线。只写我怎么一边装同学,一边在桌下烂掉。
出门前在主卧。灯一盏。我洗过,发半干,深色过膝裙,他指定的。没有内裤。吊带薄,乳钉顶出一点弧,开衫扣到第二粒。挡领口。挡不住我自己知道的涨。
他让我趴好。跳蛋先入。我已经会沉腰去迎——迎完立刻羞。迎是身体的诚实,羞是脑子的残留。残留越来越少。我想哭。
“先生……今晚是聚餐……阮晴也在……真的要……整套?”
他说要。跳蛋浅档进门,中档上菜,高档看他。肛塞现在塞。尾巴夹裙里,走路不许甩。红灯一个字。关跳蛋;尾巴我自己在厕所拔,拔了要报。
我怕尾巴露。怕真空流水坐进椅子。怕唇钉被人问。怕乳钉在呼吸里显形。怕下体钉和跳蛋叠在一起——钉会把震传得更清楚。怕完仍听他讲完。他说尾巴露了就社死;社死我自己选:不做,或做完回来挨罚。
我把脸埋进床单,闷了很久。久到我把阮晴的脸、赵汀的脸、带教的脸全想了一遍。想完仍说:“……做。我选做。您……尾巴……轻一点。”
为什么选做。我后来想清楚过:不做,我今晚仍是同学里的沈晚;做,我才是他的。我更怕失去“是他的”。怕到愿意用社死换。这个逻辑脏。脏着它仍转。
肛塞推进来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。狐狸毛扫腿根。我哼出声又咬住。站起来走三步,尾尖从后摆探出一小截棕红,我慌忙按回去。他看见了。说走路更稳。报零件。
我喘着报:耳钉在。唇钉在。乳钉在。下体钉在。跳蛋在。肛塞在。尾巴在裙里。真空……已经湿了。报的时候每报一个“在”,我就更清楚自己是展柜。展柜会走路,会笑,会说“随便打的”,展柜里面在流水。
八分。心跳吵。求抱。他抱了。尾巴与塞的异物感让我腿软。我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想:抱完更怕。怕完还是要去。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。人不会夹着狐狸尾巴去见同学。人不会真空。人不会在被问怕的时候点头做出门。那我是什么。绳上的。绳上的也可以叫晚晚。晚晚两个字是他给的最后一点人样。
车上我一直用手按着裙后。按着像按住罪证。罪证在颤。底座微震极低,仍提醒我:后面有东西。前面也有。前后都是他。
旋转门。热气。花椒。我抬脚进门——跳蛋浅档亮了。震贴着下体钉,钉一颤,电流从耻骨劈到尾椎,尾椎上还有塞。膝弯软半寸。门童看我。我笑:“鞋跟高。”
心里骂:鞋跟?你衣下全是先生的东西。真空已经在渗。会不会滴到地板。滴了门童看见,你还没进包厢就死。死之前先死给先生看——他会不会觉得我连门都走不好。走不好他会加档。加档我更走不好。死循环。我夹紧,走进去。
电梯三个陌生人。背贴壁。双手按裙侧。怕尾巴滑出。跳蛋一下下顶。内壁痒。痒完水——没有内裤,水直接沿腿心淌,到大腿中段。我想:完了。还没到包厢就在流。先生在看吗。忽然加档吗。加档我还能走进去吗。走进去阮晴会不会闻见。闻见她还是我最好的同学吗。最好的同学摸到狐狸毛的时候,还会叫我晚晚吗。
包厢门开。阮晴:“沈晚!这边!”七个人已坐。红油翻。我走过去,每一步尾巴在裙里轻甩,甩一下肛口缩,缩完跳蛋更深。我选靠里、背对门——背对门,尾巴不朝服务员。坐下时狐狸毛压在臀下,塞往里顶一截。我“唔”了一声,立刻咳嗽。
咳嗽多假。假完阮晴凑近:“你脸好红。是不是病了?”
“热……店里热。”
茶杯磕到唇钉,细响。赵汀:“你嘴上……新打的?”
“嗯。随便打的。”
耳尖烧透。耳钉像普通饰品;唇钉像把秘密钉在嘴上。乳钉磨吊带。磨一下想夹腿。夹腿又磨下体钉和跳蛋。真空腿心湿成一片。坐垫吸不住。我感觉自己正把水坐进椅子里——坐进去,起来就有地图。地图等于坦白。坦白等于不是人。
先生:报状态。四字。
桌下回:尾巴。湿。怕。求浅。
他回:中档。上菜开始。夹紧。尾巴不许拔。
我盯着“不许拔”。三个字比跳蛋更紧。不许拔就是你要含着社死的风险把饭吃完。吃完才配当他的。配。我点头。对着屏幕点头。
中档来时服务员放下毛肚。跳蛋加深加密,指腹一样又准又坏。下体钉跟着震。眼前白。筷子抖。毛肚掉回盘。阮晴笑:“手抖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睡好。”
心里崩得很快:没睡好?你下面正在被玩。真空。屁股里狐狸尾巴。乳钉在磨。水流到椅面了。摸?不能摸。摸就是承认。承认了阮晴的笑会变。赵汀的眼神会变。群会亮。亮了沈晚就死。死了晚晚还在。晚晚可以湿。沈晚不行。我今晚必须同时是两个——外面沈晚,里面晚晚。叠不住的时候就会喷。
罚酒。轮到我。我站起来——尾巴从裙后滑出一截。棕红。灯下闪一下。魂飞了。伸手按,按到一手毛。赵汀眼神顿住。
“你……裙子后面什么东西?丝带?钥匙扣?”
“挂件。”
我砸回椅子。尾巴死死压住。肛塞顶深。咬唇钉才没叫。跳蛋仍中档。脑子里有水声——其实没有,只有心跳。可我觉得整桌都能听见我流水。
挂件。你告诉同学屁股后面是挂件。你是护理学生。衣下是展柜。展柜在震。展柜要喷了。喷了他们会记住你的水,记住你的毛,记住你叫的那一声。记住比开除久。开除还有证明。记住只在笑话里活。
强度往中高爬。我每夹紧一次,他就奖一次更深——我后来知道是这样。当时只觉得:我越乖,越被玩。乖是不是错。错也只能乖。腿酸。仍流。尾巴底座微震抬一点,前后一起磨。桌下打:红。删。改:求降。别红。还要撑。
为什么删红。跟护士站那天一样。我想证明我还能坐在同学中间把饭吃完。吃完就还是人。人不会发红。发红就是承认自己是玩具。玩具可以喷。人不行。我选人。选到最后喷出来的仍是玩具。
他回:降半档。五分钟。撑住就高档收尾。
五分钟我几乎没吃。锅开。人说话。我点头。唇钉亮。耳钉亮。像正常漂亮女生。桌下穴口吸着跳蛋,肛口咬着塞,水过膝弯,袜口湿一圈。裙子深色,外面看不出。椅子一定湿了。不敢起来。起来就是证据。证据在,解释就死。不解释也死。死法不同,都是沈晚死。
尾声。合影。人往我这边挤。阮晴手搭腰,往下捞裙摆整理——狐狸毛尖扫过她手背。
她僵住:“晚晚……你后面……真的有毛?”
包厢静半秒。
半秒里我脑子闪过无数条退路:笑说是钥匙扣毛球;说恶作剧;说你看错了;发红;跑。来不及选。跳蛋高档砸下来。
高档撞上羞耻。白光。内壁疯绞。下体钉像通电。肛塞被绞更深。尾巴乱颤。想夹。想逃。想喊红。来不及。高潮从尾椎炸开。潮喷不受控——热,急,量大。喷椅面。喷湿裙摆内侧。沿腿根浇到鞋里。咬唇钉仍漏出“嗯——”。整桌听见。
我还坐着。下身一股一股喷。真空遮不住。深色裙洇出更大水痕。像失禁。像发情。像当众打开。狐狸尾巴不知何时完全滑出,挂在椅边晃,毛尖沾着我的水。
那半秒之后我想的不是“怎么办”。是更碎的东西:阮晴手背上的触感还在吗。赵汀看哪里。看尾巴还是看我腿。还是看胸口——开衫是不是松了。乳钉顶出来没有。有人在笑吗。谁先笑。笑出来我会不会也笑。笑就彻底不是人了。先生现在是不是正看着强度条到顶。他满意吗。满意的话我恨他。不满意我也恨他。恨完下面还在喷。喷的时候好爽。爽让恨变成空。空让我听见自己的水声。水声比火锅翻滚声响。
社死一层层盖。我数得比谁都清。
第一层声音。八个人听见那声“嗯”。忘不掉。
第二层水。椅面一滩。裙湿透。腿亮。月经?饮料?谁信。满身湿、脸潮红、腿痉挛、后面拖着狐狸尾巴——不是“不小心”。
第三层尾巴。棕红。罪证。有人倒吸气。有人笑又憋住。笑比骂狠。
第四层钉。我低头喘。唇钉还在。耳钉还在。开衫无意识扯松,乳钉弧顶了一下。赵汀视线钉住半秒,移开。半秒够我死。死里还有一句脏的:他看见了。先生的钉被别人看见了。像我把主人的东西展览出去。展览完我更贱。贱完更属于他——逻辑疯了。疯着它仍转。
第五层名字。当晚群里:沈晚聚餐喷了,还带尾巴。省略号。狗头。狗头比骂狠。骂是敌意。狗头是娱乐。我成了娱乐。
阮晴外套盖我腿上,声紧:“去洗手间。我陪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水还滴。滴地板。细线。尾巴晃着跟我进走廊。服务员侧目。隔间锁门。发抖打字:红。红。求关。喷了。被看见了。尾巴露了。我完了。
他关跳蛋。尾巴微震停。三秒:收到。拔塞。擦。别解释。阮晴只说身体不适。回来再说。
我哭着拔肛塞。拔时又小高潮一截,水溅马桶盖。镜子:发乱,唇钉亮,妆花,裙湿贴腿,乳尖顶两点。我说:你是沈晚。你还能做同学。不信。镜子里的人挂着他的钉,腿间是他的水,身后刚拔掉他的尾巴——同学两个字贴不上去。
阮晴问留宿吗。我摇头。“……身体失控。对不起。给大家丢脸了。”不提先生。不提跳蛋。不提钉。尾巴进手提袋密封层。还热。罪证。
回包厢取包。有人翻过我的椅子。椅面湿痕像地图。没人当面问。不问比问更像耻辱柱——都知道为什么不问。知道而不问,是把我从“可问的同学”移到“不可问的事故”。事故没有道歉方式。道歉只会确认。
店门口他接我。副驾。抖。脸埋手心。我说:全桌看见。潮喷。鞋里都是。尾巴滑出。阮晴摸到毛。赵汀看胸口。群里在说。羞死——可是高潮时脑子里只有他。前后都在。恨他。恨完求抱。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。
隔音屏。他抱我。腿并着疼。钉磨了一晚。真空腿心凉黏,洇湿他裤腿。怕到几分。十。超过十。若现在要我再塞跳蛋和尾巴,我大概还是会点头。点头完更恨。恨完仍湿。裙子又……
又洇一圈。余韵。我夹他手指哭:别按。按了会叫。车外有人。求摸摸。就摸摸。已社死。再脏一点好像也没什么。
“再脏一点好像也没什么”——这句是真的。社死把羞耻的上限掀了。掀了之后,要与不要之间的墙更薄。薄让我害怕。害怕自己从此只会用更脏换他的手。
他没在车里再弄我到高潮。规则。擦脸。热空调。再讲一遍。讲到狐狸尾巴滑出裙外,失声。承认:被看见那一秒,空了,也烫了。烫的是他把我玩到当众潮喷。空的是沈晚。先生,我还是您的吗?
还是。社死归我承受。钉还在。尾巴回抽屉。人在绳上。绳不因喷了一桌就松。
我点头,哭着笑。先抱够,再罚。认。叫我晚晚。叫完我才记得我还是个人。
他叫了。罚明天一千字:从进门到潮喷每一分钟在想什么。写脏的、真的。写尾巴、真空、钉、谁的眼神。
我埋进他颈窝:“一千字……我能写一万。脑子里全是水声、狐尾、和您的开关。先生,我完了。完了还在您车上流水。完了。”
火锅店灯还亮。社死留在椅面和群聊。我湿着、抖着、钉还在、被抱着回别墅。主线不记这一尾。身体记得。坐下会忽然夹紧——像尾巴还在。夹紧时我会想起阮晴手背那一下,想起自己说的“挂件”,想起删掉的“红”。删掉它的人想当同学;喷出来的人是他的晚晚。两个都是我。我讨厌两个都是我。讨厌完,他若再问选不选整套,我多半仍会把脸埋进床单,说:做。